第2章

見了！
座椅與中央扶手的狹窄縫隙里，卡著一樣東西。
綁帶款的黑色蕾絲**。
濕噠噠的。
陸紹已然回頭，俯身在車窗上，深情款款地看著我。
“怎么了？”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
“放心，沒什么大事，我很快回來，晚上肯定陪你和女兒吃團圓飯?！?br>“還有煙花，也早就準備妥了。”
我失去了所有說話的**，努力壓下酸澀的鼻子，笑著把雨傘遞給他。
“雨大，別感冒了?！?br>一瞬間，我看見他眸中的糾結與懊惱，很快被更強大的東西壓下。
他朝司機做了個揮手的動作，車徐徐啟動。
我從后視鏡看著他，他在街邊站了一會兒，上了一輛車。
車后排正是那個女人。
陸紹一上車就壓上去親……
.
陸紹到飯點沒回家。
“媽咪，爸爸呢？說好一起吃湯圓的?！?br>“爸爸公司有事情，咱們不等他。”
我吩咐傭人直接上飯菜。
正在吃的時候——
窗外煙花驟然炸亮，數千架無人機升空，拼出我的名字，各種表白的圖案，還有一家三口的畫像。
女兒丟下勺子，趴在窗邊歡呼：“媽媽快看！爸爸給我們放煙花了！”
孩子眼里的光，刺得我心頭一顫。
手機這時震動。
滿世界秀恩愛有什么用？他在誰身邊，才是誰的。
我躺在沙發上，看煙花看到后半夜。
.
清晨，陸紹回來了。
“怎么睡沙發？”他的聲音沙啞。
“公司最近忙，我抱你去床上，陪你再睡會兒？”
他**眉蹲下，雙手環過我。
指尖觸及到我額頭的瞬間，他臉色驟變。
“清歡，你在發燒！怎么這么燙？”
他慌了，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嘶吼出聲：
“來人！備車！快！去醫院！”
高燒39.5。
西醫說受了涼，中醫說肝氣郁結，外邪入侵。
陸紹守在病房，衣不解帶地照顧我。
迷迷糊糊間，陸紹一直在說抱歉。
“你別嚇我，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清歡，你睜開眼看看我……”
女人打了無數個電話。
他每次都不耐煩地掛斷電話，或者皺眉出去接完電話再鐵青著臉走進來。
安靜的醫院走廊，刻意壓低的聲線。
依然有那么一兩句斷斷續續傳入我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