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稠稠的白粥，上面點綴著幾粒碎果干。
“吃掉。”我語氣平靜，不容拒絕，“早飯必須吃，不然長不高。”
小蕭燼呲牙，指尖冒出火星。
我拿起木勺，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他嘴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對視三秒。
他“哼”了一聲，別扭地張開嘴，吃了進去。咀嚼兩下，自己奪過勺子，兇巴巴地、卻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來。
蕭絕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幕，紅瞳里沒有任何情緒。
“他昨日可曾修煉？”蕭絕問，聲音聽不出喜怒。魔尊之子，三歲早該引魔氣入體，修煉基礎魔功了。
“修煉？”我轉過身，面對這位動輒令人魂飛魄散的大佬，心里慌得一批，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專業”微笑，“尊上，孩子才三歲，正是身心發展的關鍵期。過早進行高強度、高風險的修煉，容易導致根基不穩、心性扭曲，甚至影響未來發育上限。”
我頓了頓，拿出當年給家長做科普的架勢：“現階段，我們應該注重培養他健康的生活習慣，規律的作息，均衡的飲食，以及……健全的人格。這才是為他漫長的修煉生涯，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洞府里，只有小蕭燼“呼嚕呼嚕”喝粥的聲音。
蕭絕盯著我，看了許久。
久到我后背都快被冷汗浸透。
“健全……人格？”他重復這四個字，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絕倫的笑話。
“很好。”他最后只說了這兩個字，身形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我松了口氣，腿有點軟。
回頭，看見小蕭燼已經喝完了粥，碗底干干凈凈。他抬頭看我，紫眸清澈了些，忽然小聲問：“凌霜阿姨，‘人格’是什么？能吃嗎？”
6
日子一天天過去。
洞府的模樣悄悄改變。
角落的白骨被我清理了，鋪上了一塊柔軟的、不知道從哪個魔將那里換來的獸皮（用十個烤靈薯換的）。
石壁上，我用燒黑的木棍，畫了一些簡單的圖案：太陽，小花，歪歪扭扭的小動物。
我教他洗手，教他東西要擺放整齊，教他除了“燒死你”、“掐死你”之外，還可以用“我想要”、“我不喜歡”來表達。
當然，過程絕不順利。
他發脾氣時，洞府還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