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菜刀，我直接沖了出去。
「我管她是什么東西！」
「她是我員工！」
「你再指著她一下試試？」
2.
年輕人被我提著菜刀的氣勢嚇得后退了兩步。
他握緊桃木劍，嘴唇哆嗦。
「你……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我是在救你！」
「救我？我生意好好的，用你救？」
我把紅衣拉到我身后。
「她每天笑臉迎人，給客人倒茶，哪里害人了？」
年輕人憋紅了臉，指著后廚方向。
「那里面！鬼氣沖天！必有更兇殘的惡鬼！」
話音剛落，廚房門簾一掀。
主廚老鬼端著一盤剛出鍋的招牌菜「油炸花生米」走了出來。
他穿著干凈的廚師服，只是臉色有點過分的蒼白。
「老板，今天的下酒菜。」
老鬼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喉嚨里卡著沙子。
年輕人看到他，像是見了鬼。
哦，他確實是見了鬼。
「尸鬼！你看他的指甲！那是尸鬼的特征！」
老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指甲確實很長，泛著一種不正常的青黑色。
但他只是默默把花生米放到最近的桌上，然后轉身回了廚房。
我翻了個白眼。
「那是我們主廚的個人習慣，他切菜用指甲，怎么了？」
「干凈又衛生！」
年輕人已經快瘋了。
「你……你們都瘋了！」
就在這時，一個客人喊道。
「服務員，再來一碗湯！」
離他最近的服務員立刻轉身，走向后廚。
是無頭。
他今天穿了件高領毛衣，努力讓自己的脖子看起來正常一點。
可他一轉身，年輕人還是看見了。
那件高領毛衣上面，空空如也。
「沒……沒頭……」
年輕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無頭沒理他，穩穩地從廚房端出一碗滾燙的排骨湯，走向那位客人。
湯碗里的湯，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我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看見沒？我們家服務員雖然沒有頭，但他上菜穩，從來不灑湯。」
「你還有什么意見？」
年輕人徹底崩潰了，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飯館。
桃木劍都掉在了地上。
我撿起桃木劍，掂了掂。
木頭不錯，回頭給老鬼當柴燒。
店里的客人們面面相覷，一個常來的大爺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