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在那里，像個傻子。
“你……”她抬頭，“還有事？”
“沒、沒有。”我轉身就走。
“等一下。”
我回頭。
“你叫什么？”
“……陳立生。”
“中國人。”她又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我叫佐藤希美。十九歲。”
我沒問為什么要在雨里自我介紹。她也沒解釋。
“那個……”她站起來，拖著行李箱走到我面前，“你家有被爐嗎？”
“有。”
“那我可以去躲雨嗎？就躲雨。雨停就走。”
我看著她的臉。濃妝，涂歪的口紅，努力裝成熟的表情。
“好。”
02
她脫鞋的時候，我注意到她把鞋子擺得整整齊齊——鞋尖朝外，并排。
“你住這？”她掃視房間，“六疊？”
“嗯。”
“公司租的？”
“嗯。”
“一個月多少錢？”
“不知道。公司付。”
她點點頭，跪坐在玄關，沒進來。
“進來啊。”
“濕的。”她指指自己的衣服。
我去拿毛巾。回來的時候，她還跪坐在那里，行李箱豎在身邊，像一面盾牌。
“給。”
“謝謝。”她接過毛巾，擦頭發，擦臉，口紅擦掉了。露出下面的臉——比我想的年輕。
“你多大？”
“說了，十九。”
我看著被擦掉的口紅印。
她別過臉：“十九。”
“哦。”
她站起來，走進房間，蹲在被爐邊，伸手摸被爐表面。
“沒開？”
“剛回來。”
她熟練地找到開關，打開，然后縮進被爐里，只露出頭。
“那個……”她指著塑料袋，“便當，可以熱一下嗎？冷的。”
我熱便當的時候，她就縮在被爐里，盯著窗外。雨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
“你來**多久了？”
“三個月。”
“工作？”
“嗯。”
“什么工作？”
“貿易。”
她點點頭，沒再問。
便當熱好了。我遞給她，她接過去，打開，看著麻婆豆腐。
“中國的？”
“嗯。”
“你每天都吃這個？”
“差不多。”
“為什么？”
“便宜。吃得慣。”
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然后停住。
“怎么？”
“你……”她抬頭，“還有事？”
“沒、沒有。”我轉身就走。
“等一下。”
我回頭。
“你叫什么？”
“……陳立生。”
“中國人。”她又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我叫佐藤希美。十九歲。”
我沒問為什么要在雨里自我介紹。她也沒解釋。
“那個……”她站起來，拖著行李箱走到我面前，“你家有被爐嗎？”
“有。”
“那我可以去躲雨嗎？就躲雨。雨停就走。”
我看著她的臉。濃妝，涂歪的口紅，努力裝成熟的表情。
“好。”
02
她脫鞋的時候，我注意到她把鞋子擺得整整齊齊——鞋尖朝外，并排。
“你住這？”她掃視房間，“六疊？”
“嗯。”
“公司租的？”
“嗯。”
“一個月多少錢？”
“不知道。公司付。”
她點點頭，跪坐在玄關，沒進來。
“進來啊。”
“濕的。”她指指自己的衣服。
我去拿毛巾。回來的時候，她還跪坐在那里，行李箱豎在身邊，像一面盾牌。
“給。”
“謝謝。”她接過毛巾，擦頭發，擦臉，口紅擦掉了。露出下面的臉——比我想的年輕。
“你多大？”
“說了，十九。”
我看著被擦掉的口紅印。
她別過臉：“十九。”
“哦。”
她站起來，走進房間，蹲在被爐邊，伸手摸被爐表面。
“沒開？”
“剛回來。”
她熟練地找到開關，打開，然后縮進被爐里，只露出頭。
“那個……”她指著塑料袋，“便當，可以熱一下嗎？冷的。”
我熱便當的時候，她就縮在被爐里，盯著窗外。雨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
“你來**多久了？”
“三個月。”
“工作？”
“嗯。”
“什么工作？”
“貿易。”
她點點頭，沒再問。
便當熱好了。我遞給她，她接過去，打開，看著麻婆豆腐。
“中國的？”
“嗯。”
“你每天都吃這個？”
“差不多。”
“為什么？”
“便宜。吃得慣。”
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然后停住。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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