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為妾之后

絲溫度。
“二妹妹，”沈清辭輕輕道，“我記得你小時候掉進過池塘，是我跳下去把你撈上來的。那年我八歲，你四歲。寒冬臘月的水，我病了整整一個月，差點沒熬過去。”
沈清妍的眼神閃了閃，隨即又硬起來：“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別以為這樣就能……”
“我沒想怎樣。”沈清辭收回目光，“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原來我曾經以為的家人，早就不是家人了。”
三姨娘干笑一聲：“大姑娘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虧待了你似的。你自己行為不檢，被肅王殿下厭棄，丟了沈家的臉，老爺沒把你逐出族譜，已經是念著父女情分了——”
“我行為不檢？”沈清辭忽然笑了。
那笑容太淡，淡得像是要化在風里。
“三姨娘，我問你，”她看著三姨**眼睛，“那封從我枕頭底下搜出來的情書，是誰放進去的？”
三姨**笑徹底僵住了。
沈清辭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輕得像耳語：“肅王殿下看到那封信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信上那筆字，和我的一模一樣。可我知道我沒寫過。這世上能把我筆跡模仿得這么像的，只有一個人。”
三姨**臉白了。
“你猜是誰？”沈清辭歪了歪頭，像個天真的孩子。
沈清妍尖聲道：“你、你血口噴人！我娘才沒有——”
“我說是你了嗎？”沈清辭看著她，目光涼涼的。
沈清妍一噎。
三姨娘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慌亂褪去，換上冷笑：“大姑娘，你這是要誣陷繼母？你有證據嗎？”
“沒有。”沈清辭很坦然，“有證據的話，我就直接去肅王府申冤了，不會在這里跪著。”
三姨娘松了口氣，臉上重新浮起笑：“既然沒有證據，就別在這里胡攪蠻纏了。老爺說了，你如今是戴罪之身，不便住在府里。西郊有處莊子，你去那里住著，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回來。”
云雀驚道：“你們要把姑娘趕去莊子？那是下人們住的地方！”
“下人？”三姨娘掩嘴笑了，“云雀姑娘，你還沒明白嗎？你主子如今，可不就是……”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馬蹄聲打斷了。
一輛黑漆平頂的馬車從街角拐過來，車轅上掛著一盞燈籠，上頭寫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