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
談到酒店去了？
還需要這種藥？
我看著滿桌漸漸凝結油花的飯菜，覺得像一個巨大的笑話。
“知道了，我馬上到。”
我掛了電話。
抓起玄關的車鑰匙，沖了出去。
全季酒店。
開車過去只要十五分鐘。
既然想談合同。
那我們就當面好好談談。
談談離婚協議這個更大的合同。
02
夜風很冷。
吹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
我把車停在全季酒店對面的路邊。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外賣員。
他正蹲在路邊，低頭刷著手機。
我走過去。
“是你要送毓婷？”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站起來。
“對，就這個。”
他從外賣箱里拿出一個小小的塑料袋，遞給我。
我接過來。
白色的袋子，上面印著藥店的名字。
里面是一個小小的藥盒。
我沒看，直接揣進兜里。
“多少錢？”
“已經付過了，你拿走就行。”
外賣員擺擺手，跨上電動車，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捏著口袋里那個冰冷的藥盒。
手心燙得厲害。
我走進酒店大堂。
暖氣撲面而來，我卻感覺不到暖意。
前臺的接待員微笑著問我：“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不能直接問姜若雪在哪個房間。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老公？”
她聲音懶懶的，還帶著點喘氣的聲音。
“怎么啦？我還在忙呢。”
我聽著她熟練的謊言，心中一片冰冷。
“你在哪個房間？”我問。
我的聲音毫無起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了？”
“我不是說了在公司談合同嗎？”
“全季酒店，什么時候成了你們公司的新地址？”我一字一句地問。
姜若雪猛地頓住了呼吸。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我在酒店大堂。”
她徹底慌了。
“你別上來！我……我馬上就下去了！”
“不用了。”
“我上來找你。”
“哪個房間？”
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很模糊。
“若雪，是誰啊？”
我攥緊了拳頭。
姜若雪壓低了聲音，似乎在跟那個男人解釋什么。
幾秒后，她才對我說：“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