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特別通道（反內卷試點）
狀態：成年紅毛猩猩
地點：某二線城市動物園
壽命：約40年（當前年齡相當于人類25歲）
任務：保持猩猩行為模式，不說人話，不表現出超越物種的智能
福利：包吃包住，露天居住，無房租壓力，無KPI考核（基礎版）
特殊提示：本通道專為“因過度勞動死亡”的個體設計，旨在提供低壓力生存體驗
李加班愣住了。
不是因為這選項太荒唐——事實上，在連續加班47天、每天睡眠不足5小時后，他覺得任何事情都沒那么荒唐了——而是因為，選項C的福利欄里寫著“無KPI考核（基礎版）”。
“等等，”他終于在意識里發出聲音，“‘基礎版’什么意思？還有升級版？”
機械音：“如選擇本通道，將簽訂《重生猩猩基礎生存協議》。原則上無額外任務。但請注意，重生后如因自身行為引發關注，可能導致動物園管理方主動添加‘表演類KPI’，此屬不可控外部因素，系統不負責?！?br>李加班在意識里苦笑。死了都要擔心KPI。
他看向選項A：回去，繼續改PPT，繼續聽“配色不夠亮”，繼續在凌晨三點喝冷咖啡。選項*：從頭再來，也許生在卷王家庭，***開始學編程。選項C：當猩猩，在動物園，曬太陽，吃香蕉。
“我選C。”他說。
沒有猶豫。一點都沒有。
“確認選擇。正在生成猩猩個體…匹配動物園空缺…載入記憶與意識…請注意，您將保留全部人類記憶與思維，但無法以人類語言交流，且需遵守‘不主動暴露智能’基礎原則。違反原則可能導致不可預測后果?！?br>“等等，什么不可預測——”
“傳送開始。祝您猩生愉快?！?br>墜落感。
嗅覺先醒來。
那是混雜的氣味：干草、糞便、水果腐爛的甜膩、鐵欄桿的銹味、某種消毒水的刺鼻。然后是聽覺：遠處孩子的尖叫、大人模糊的交談、鳥叫。觸覺：身下粗糙的干草，隔著皮毛也能感覺到。
李加班睜開眼。
視野很低，離地面大概一米。他看見自己的“手”——不，是爪子。深褐色，覆蓋著紅棕色毛發，指節粗大，指甲厚而鈍。他試著動手指，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