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的半個還得跟踢毽子的搶。女生來打球？得先過三關：第一關，敢在一群男生眼皮底下打球；第二關，能搶到籃筐；第三關，臉皮厚到被說‘女生打什么球’的時候不哭。你自己說說，咱們學校有幾個女生能過這三關？”
林小陽沉默了兩秒：“那你當初怎么過的？”
周言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笑完了認真地說：“因為你唄。高一開學那天你在操場一個人投籃，投了八十個進了仨，還在那兒投。我看著都覺得慘，就上去陪你投了兩個。結果就被你纏上了，非要我入隊。我這人心軟，看你可憐——”
“你心軟個屁。”林小陽忍不住笑了，“你是看我投得爛，手*想教我。”
“都有，都有。”
兩個人站在食堂門口笑了一會兒。午后的陽光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像兩只靠得很近的樹。
“行了，”周言拍拍她肩膀，“下午還有課，你先回去。放學我陪你繼續發。”
“你放學不是要補習嗎？”
“翹了。”
“**知道不得打死你？”
“那你就給我爭點氣，早點招夠人，我就不用翹課了。”
周言說完揮揮手走了，馬尾辮在腦后一甩一甩的，背影很快被人群淹沒。
林小陽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又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天。九月的天空藍得不像話，幾縷白云懶洋洋地掛著，像誰隨手扯開的棉花糖。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站直了。
“同學，了解一下女子籃球隊——”
“砰。”
一個籃球從天而降，精準地砸在她后腦勺上。
林小陽眼前一黑，往前踉蹌了兩步，手里的**天女散花一樣飛出去，落了滿地。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個男生跑過來，慌慌張張地撿球，一邊撿一邊道歉：“同學你沒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那邊籃筐太遠了我想試試超遠三分——”
林小陽**后腦勺轉過身，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寸頭，曬得有點黑，T恤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正一臉惶恐地看著她。
“你——”她剛開口，男生看見她的臉，突然愣住了。
“你是……林小陽？”
林小陽也愣住了。她盯著男生的臉看了三秒，腦海里閃過無數個畫面，最后定格在一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