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館的更衣室

過戶給我們，換個小的養老。
我當時還說不用。
沈清辭在飯桌上笑得溫婉：“阿姨，我和江辰還年輕，可以自己奮斗。”
我媽拉著她的手，眼圈都紅了：“這孩子，真懂事。”
原來。
原來懂事是演的，奮斗是幌子，學區房才是真的。
鏡頭里，林慕之的手已經探到了更深的地方。沈清辭咬著唇，發出細碎的嗚咽。
我后退半步。
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很輕，可林慕之猛地轉過頭。
“誰？！”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室里燈光慘白，照在兩人倉惶整理衣服的動作上。沈清辭的臉瞬間褪盡血色，嘴唇哆嗦著，運動衫拉鏈卡在半截，要上不上。
林慕之倒是鎮定。
他慢條斯理地把沈清辭往身后擋了擋，目光落在我舉著的手機上。
“江先生，”他笑了，“**可不是好習慣。”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沈清辭。
她的眼神在躲閃，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有那么一瞬間，我幾乎要心軟——也許她只是一時糊涂，也許她有什么苦衷。
可下一秒，她抬起頭，眼眶紅了。
“江辰，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我打斷她，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解釋你怎么夸他球技好，還是解釋你怎么惦記我爸**房子？”
沈清辭的臉更白了。
林慕之向前一步，擋在我和她之間。
“江先生，清辭和你在一起壓力很大。”他語氣平和，像是在談一樁生意，“你一個月掙多少？八千？一萬？連這里的VIP卡，都是她掏的錢吧？”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羽毛球館會員卡。
那張卡，是沈清辭上周塞給我的。她說公司福利，用不完。
我當時還傻乎乎地感動。
原來是用林慕之的錢買的“福利”。
“清辭值得更好的生活。”林慕之繼續說，語氣里帶著施舍般的憐憫，“你要是識趣，就放手。我可以給你點補償——十萬，夠你緩一陣了。”
他說著，真的去摸錢包。
我笑了。
笑出聲的那種。
“林總，”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錄像還在繼續，“這段視頻，你說我要是發到你公司董事會郵箱，會怎樣？”
林慕之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記得，你們公司正在爭取‘啟明計劃’的**項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