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樓下餃子鋪，我吃了一年半。
每次去，阿姨都笑瞇瞇地多給我幾個。
那天照常去，剛進門，阿姨突然攔住我。
"小姑娘，你以后別來了。"她捂著鼻子往后退。
"為啥啊？"我愣住。
"你身上那味兒太沖了，影響其他客人。"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什么味兒也沒有。
"你身上那味兒，像...像我死去的老伴。"她眼眶紅了。
我呆住，什么味兒能讓人聯想到死人？
她往后退："檀香味，混著土腥氣，一模一樣。"
我這才想起來，昨天去參加了朋友的葬禮。
但我明明換了衣服，洗了頭發。
那股味兒，是從哪兒來的？
01
老板娘趙阿姨是個爽利人，見我一個小姑娘天天來，總會多給幾個餃子。
她說，看我吃飯香，她心里也高興。
我叫姜禾，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趙阿姨的餃子鋪給了我唯一的溫暖。
這天，我照常推開餃子鋪的玻璃門。
熟悉的白霧混著面粉和肉餡的香氣撲面而來。
“阿姨，一份三鮮餡兒的。”我笑著朝里屋喊。
趙阿姨從廚房里探出頭，臉上的笑容卻在看到我的瞬間凝固了。
她沒應聲，反而快步走了出來。
我有些疑惑，以為發生了什么事。
“阿姨，怎么了？”
她走到我面前，卻忽然停住，還往后退了一小步。
更讓我不解的是，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那個動作，充滿了嫌惡和躲避。
我的心猛地一沉。
“小姑娘。”趙阿姨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你以后，別來我這兒了。”
我徹底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為什么啊趙阿姨？”我結結巴巴地問。
難道是我上次忘付錢了？
不可能，我每次都是掃碼支付。
難道是我無意中說了什么得罪她的話？
我拼命回憶，卻毫無頭緒。
趙阿姨又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身上帶著什么瘟疫。
“你身上那味兒，太沖了。”
她皺著眉，表情很是痛苦。
“影響到其他客人了。”
味兒？
我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湊到鼻子下聞了聞。
清新的沐浴露香味，還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沒有別的味道啊。
我每天洗澡換衣服，怎么可能會有沖人的味兒？
“阿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