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砸在我的心上，“記住這刺骨的冷，記住這漏風的屋頂，記住我們是怎么活下來的。總有一天，我們要把失去的一切，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我重重地點頭。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我的命是沈清儀用半條命換回來的。她為了給我買一罐奶粉，可以在大雪天里給曾經的死對頭下跪；她為了供我上最好的學校，可以一天打五份工，累到在街頭**。
那個曾經只會穿高定禮服、喝下午茶的大小姐，早就死在了十八年前的冬夜。活下來的，是一個為了女兒可以吞下所有屈辱，在暗夜里蟄伏磨刀的母親。
而我，就是她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第二章 蟄伏的暗光
棚戶區的日子雖然清苦，但沈清儀從未放松過對我的教育。她用糊紙盒、洗盤子攢下的每一分錢，都變成了我書桌上的教材。
她教我英語、法語，教我金融學的基礎邏輯，甚至教我如何通過一個人的微表情看穿對方的底牌。那些刻在沈家骨子里的精英教育，被她一點一滴地灌輸進我的腦海。
“顧廷宴是個極度自負的男人，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數據。”沈清儀經常在深夜的燈下，拿著一張廢舊報紙，指著上面顧氏集團的財報對我剖析，“而林曉曉，她最大的武器就是那副與世無爭的柔弱姿態。你要打敗他們，就不能比他們更張揚，你要比他們更隱忍，更無情。”
我將這些話刻在骨子里。在學校里，我是永遠的年級第一，是老師眼里沉默寡言卻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學生。沒有人知道我住在連獨立衛浴都沒有的貧民窟，也沒有人知道我每天放學后還要去廢品站幫母親分揀塑料瓶。
直到高二那年，我拿到了全國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獲得了保送頂尖學府的資格。頒獎典禮上，我穿著沈清儀連夜為我縫制的白襯衫，站在聚光燈下。
臺下坐著本市最有權勢的幾位企業家，作為頒獎嘉賓。其中坐在正中間那個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男人，正是我的親生父親，顧氏集團的掌權人，顧廷宴。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贊賞，甚至在為我頒發獎杯時，溫和地問我畢業后有沒有興趣來顧氏集團的研發部實習。
我看著眼前這張保養得宜、寫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