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兒的成績，穩定在倒數第一。
班主任每次家長會都要點名批評。
這次她弱弱地問:“周五家長會，你們誰去？”
我眼睛都不抬:“我周五應該會生病。”
老公跟著附和:“要不我先死一個星期？”
女兒在一旁冷笑:“真是服了你們這兩個老六。”
我們夫妻倆商量好，誰都不去。
但周五那天早上，我們打開家門時，徹底傻眼了。
01
許呦呦的成績單，像一張每月準時到訪的催命符。
鮮紅的數字，永遠穩定在班級排行榜的末尾。
倒數第一。
這個稱號，從小學三年級起就和她形影不離。
我和老公許博文，從最初的焦慮，到中期的憤怒，再到如今的徹底躺平，經歷了一條完整的心路歷-程。
抗爭過。
努力過。
最后發現，我和許博文的智商加起來，可能都撬不動許呦呦那顆榆木腦袋。
于是，家庭氛圍從“雞飛狗跳”轉向了“詭異和平”。
只要不談學習，我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周三晚上，飯桌上。
許博文正興致勃勃地談論著他新買的無人機。
我則在規劃周末去哪里露營。
許呦呦扒拉著碗里的米飯，頭也不抬。
她突然幽幽地開口。
“周五家長會，你們誰去？”
空氣瞬間凝固。
許博文的無人機仿佛當場炸機。
我的露營計劃也瞬間被泥石流淹沒。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眼睛盯著電視里的新聞聯播，仿佛**大事盡在我心。
“我周五啊。”
“哎呀，我這偏頭痛估計又要犯了。”
“你知道的，**病了，見不得人多，一吵就頭暈。”
我說得情真意切，仿佛下一秒就要病倒。
許博文立刻領會精神。
他放下筷子，捂住胸口，面露悲痛。
“老婆你放心養病。”
“家長會這種小事，怎么能勞煩你。”
我向他投去一個贊許的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許呦呦說。
“那個，呦呦啊。”
“你看，周五我剛好有個項目啟動會，特別重要，投資方爸爸都來了。”
“要不，我申請一下？”
“我先死一個星期？”
他表情嚴肅，仿佛在探討一個極為科學的物理學假設。
許呦呦終于抬起頭。
她的眼神，像在看兩個來自遠古時代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