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么等你

班門口找，人早走了。第二**他，說跟同學約了打球。
然后是課間不來找我。以前他課間總來我們班晃，現在見不著人。
后來在路上遇見，他低著頭走過去，像沒看見我。
我以為他學習忙。一中競爭大，我懂。
直到那天在食堂。
十月底，食堂里熱得悶人，油煙味和米飯的蒸汽混在一起，撲在臉上黏糊糊的。我端著餐盤找座位，穿過一排排桌子，目光往窗戶那邊掃——
他坐在靠窗那桌，對面坐著一個女生。女生在說什么，笑得前仰后合。他也笑，嘴角翹起來，那顆虎牙從嘴唇邊露出來，在窗戶透進來的光里閃了一下。
我往那邊走。餐盤有點重，湯在碗里晃。
走近了才聽見旁邊那桌有人在說話。是他班上的男生，那幾個總在教學樓后面抽煙的。
「顧予舟，那不是你家小青梅嗎？」
有人吹了聲口哨。另一個接腔：「喲，青梅來了，顧予舟你不招呼一下？」
他抬起頭。
目光撞上了。他的臉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但眉頭動了動——就那么一下，很快，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然后他把臉轉回去，沖著對面的女生，繼續笑。
虎牙還在。但我不認識了。
餐盤的邊硌著我的手指，有點疼。我站在那兒，湯在碗里慢慢不晃了。
三秒？五秒？
旁邊那桌還在笑。有人說：「嘖，真不理啊。」另一個說：「人家現在有新的了，懂不懂。」
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找座位的時候手在抖，湯又晃起來了。
后面幾天，我開始注意一些事。
他跟那個女生走得很近。一起吃飯，一起放學，一起在小賣部門口喝汽水。有人問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了，女生紅著臉不說話，他就笑。
還是那顆虎牙。
有天晚自習下課，我在校門口等他。
以前說好的，不管多晚，都一起回家。這話是初二的夏天說的，說完還拉過鉤。我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但我記得。
那天是他生日。十一月三號。我書包里裝著一塊小蛋糕，從他喜歡的那家店買的，芒果味的。我想給他個驚喜。
等了二十分鐘。人**了，路燈亮了，他才出來。
看見我，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這兒？」
「等你。」
他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