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定中……綁定成功！」
「宿主：林野。」
「系統功能：為符合條件的異性消費，可獲得1-100倍隨機返現。消費金額越高，獲得高倍返現幾率越大。」
「新手任務：24小時內完成一次不低于一百萬的消費，任務成功獎勵100倍返現。」
我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被氣出了幻覺。
回到那個充滿泡面味的出租屋，蘇青竹的東西已經搬空了，只留下一些她不要的廉價化妝品和幾件舊衣服。
我打開手機，習慣性地點開某音，一個直播間自動彈了出來。
是蘇青竹的室友，蔣洛。
一個很安靜的女孩，蘇青竹總說她土氣、情商低，交際圈里從來不帶她。
蔣洛正在直播唱歌，沒有美顏，沒有花哨的特效，就那么安安靜靜地唱著，直播間只有寥寥幾十人。
屏幕上，幾條彈幕飄過。
「主播唱得真好聽，可惜沒人。」
「又是為愛發電的一天。」
看著她，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蘇青竹說過，蔣洛的母親重病，急需一大筆手術費，她每天除了上課打工，就是靠直播這點微薄的打賞補貼家用。
而蘇青竹提起這件事時，語氣里滿是嘲諷，說她是「窮鬼的宿命」。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干凈的女孩，再想到蘇青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一個瘋狂的念頭涌上心頭。
我點開禮物列表，最貴的「嘉年華」一個三千塊。
我直接輸入數量，999+。
然后，點擊贈送。
一瞬間，整個直播間的屏幕被金色的宇宙飛船和城堡淹沒。
正在唱歌的蔣洛歌聲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著屏幕，眼睛越睜越大。
直播間的人數從幾十人瞬間暴漲到幾千，上萬。
「**！神豪空降！」
「我沒看錯吧？這是刷了多少個嘉年華？三百萬？」
我沒有停，繼續點。
五百萬。
八百萬。
一千萬。
當禮物總額定格在一千萬時，我停手了。
蔣洛的直播間已經徹底瘋了，在線人數沖破了五十萬。而她本人，已經嚇得雙手捂住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對著屏幕，聲音顫抖地問：「是……是哪位大哥？您……您是不是刷錯了？」
我沒回答，直接退出了直播間。
下一秒，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不是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