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腦子寄存處。腦子寄存處。腦子寄存處。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各位彥祖亦菲們，看的爽就行了，其他的一定不要當真，各位帥哥美女們就圖一樂就可以了。還請各位彥祖亦菲們輕點噴！狗頭保命！。，伸了個懶腰。。
“您尾號8876的賬戶轉入***52,800元，當前余額……”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三秒，然后退出，點開了另一個直播平臺。

返現系統綁定已經一周了。

從最開始戰戰兢兢地給一個沒人看的小主播刷了十塊錢的“小心心”，到后來在沈悅直播間里幾千上萬地砸禮物，顧洺修已經確認了一件事——這系統是真的。

打賞多少，返現多少。

一分不少，一秒不差。

而且錢來得干干凈凈，銀行流水顯示是“網絡平臺合規收入”，連稅都幫他扣好了。

顧洺修***首頁推薦。

二次元分區看膩了，今天想換換口味。

他的手指停在一個封面圖上。

那是個女人。

黑色長發，紅唇，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她沒看鏡頭，側著臉，眼神冷淡，**是看起來就很貴的落地窗和城市夜景。

標題寫著：“蘇曼｜晚風與你，深夜聊天。”

在線人數：87萬。

顧洺修點了進去。

直播間畫面比封面更精致。蘇曼坐在一張米白色沙發上，手里端著紅酒杯，正對著鏡頭說話。

聲音不高，帶著點慵懶的沙啞。

“所以啊，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沒到眼睛里。

彈幕刷得飛快。

“曼姐說得對！”

“姐姐看我！我永遠愛你！”

“曼姐今天好美！”

“航少來了！恭迎航少！”

顧洺修瞥了一眼右上角的榜單。

第一名：航少，貢獻值：3,847,200。

折合***三十八萬多。

第二名連他零頭都不到。

就在這時，一個金色特效的彈幕飄過。

航少：“剛應酬完，來看看你。今天心情不好？”

蘇曼看到那條彈幕，臉上的笑容明顯深了一些。

“沒有不好呀，就是有點累。”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航少這么晚還來看我，感動哦。”

聲音軟了三分。

顧洺修挑了挑眉。

他點開禮物欄，掃了一眼。

最便宜的是“小心心”，1毛錢。最貴的是“宇宙戰艦”，一個5萬塊。

他想了想，先點了個“豪華游輪”。

1000塊。

特效在直播間里炸開，一艘金光閃閃的游輪從屏幕右邊駛過。

蘇曼正在和航少連麥，看到禮物特效，習慣性地念了一句：“感謝‘墨客’送的豪華游輪，謝謝。”

語氣很公式化。

念完，她立刻又轉向和航少的對話：“你昨天說的那家日料，我朋友去吃了，說確實不錯……”

顧洺修沒在意。

他盯著手機銀行。

五秒后，推送來了。

“您尾號8876的賬戶轉入***1,000元……”

返現到賬。

顧洺修嘴角勾了勾。

他又點了一個“豪華游輪”。

又一個。

再一個。

連續十個。

一萬塊砸了出去。

直播間的特效就沒停過，金燦燦的游輪一艘接一艘地開過去。

彈幕開始有人注意到了。

“**，這哥們連續十個游輪？”

“墨客？新大哥？”

“有錢啊！”

蘇曼的語速慢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榜單。

剛才還排在五十名開外的“墨客”，現在已經沖到了第十五名。

貢獻值：10,000。

“感謝墨客的十個豪華游輪……”蘇曼這次念得慢了一些，還特意看了眼攝像頭，“破費了哦，新朋友？”

顧洺修沒發彈幕。

他直接點開了“宇宙戰艦”。

五萬塊的特效，整個屏幕都被炫酷的星際戰艦動畫覆蓋，音效轟隆隆的，持續了整整十秒。

彈幕炸了。

“我靠！宇宙戰艦！”

“直接上大件？”

“墨客大哥**！”

蘇曼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坐直了身體。

而這時，航少的金色彈幕又飄了出來。

航少：“可以啊，新來的兄弟挺大方？”

語氣有點微妙。

顧洺修還是沒說話。

他又點了一個宇宙戰艦。

又一個。

第三個。

十五萬砸下去，“墨客”的排名像坐了火箭，直接沖到了第三名。

距離第二名的差距，只剩不到兩萬貢獻值。

蘇曼徹底不跟航少聊日料了。

她盯著榜單，又看了看那個沉默的ID，聲音里帶上了笑意：“墨客哥哥，你這是……今天剛來我直播間嗎？以前沒見過你呢。”

顧洺修這才發了第一條彈幕。

墨客：“嗯，第一次來。”

很簡單。

航少的彈幕緊跟著就來了。

航少：“第一次來就刷這么多，兄弟闊氣。不過曼曼這兒，榜一可不好當。”

挑釁味出來了。

顧洺修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

返現系統綁定以來，他一直在小主播那里測試，還沒真正在頭部直播間里放開手腳。

今天，他想試試。

他又點了一個宇宙戰艦。

五萬。

排名升到第二。

航少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后，直播間里炸開一個更大的特效——是比宇宙戰艦還貴的“星空城堡”，一個8萬8。

航少：“曼曼，這周榜一還是我的。”

蘇曼笑得更甜了：“謝謝航少的星空城堡！愛你喲！”

顧洺修面無表情。

他點開禮物欄，選中“宇宙戰艦”，然后長按。

數量選擇：10個。

確認贈送。

五十萬。

整個直播間的屏幕被連續不斷的戰艦特效徹底淹沒，音效疊加在一起，震得人耳朵發麻。

彈幕徹底瘋了。

“十個戰艦？？？”

“五十萬！我眼花了？”

“墨客大哥這是要屠榜啊！”

“航少呢？航少跟上啊！”

貢獻值瞬間暴漲。

“墨客”的名字，毫無懸念地沖到了榜首。

把“航少”從第一名的位置上，硬生生擠了下去。

蘇曼捂住了嘴。

她看著那個突然登頂的ID，又看了看還在特效余波中顫抖的屏幕，好幾秒沒說出話來。

而航少的彈幕，這次隔了更久才出現。

航少：“行，兄弟你狠。今天讓給你。”

說完，他的賬號狀態顯示“已離開直播間”。

跑了。

彈幕又是一片嘩然。

“航少跑了？”

“被新大哥打跑了？”

“墨客大哥威武！”

蘇曼迅速調整了狀態。

她撩了撩頭發，對著攝像頭露出一個比剛才真誠得多的笑容。

“謝謝墨客哥哥的十個宇宙戰艦……”她聲音放軟，眼神也專注起來，“我真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哥哥你第一次來，就給我這么大驚喜，我……”

她頓了頓，忽然問：“墨客哥哥，你想聽歌嗎？還是想聊聊天？我今天可以陪你晚一點。”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顧洺修看著屏幕里那個瞬間變得溫柔體貼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已銀行賬戶里剛剛到賬的五十萬返現。

他靠在椅背上，慢慢打字。

墨客：“隨便。”

蘇曼立刻說：“那我給哥哥唱首歌吧，最近剛學的，哥哥想聽什么？”

顧洺修沒再回。

他退出直播間，關掉了手機。

房間里安靜下來。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闌珊。

顧洺修走到窗邊，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已的臉。

還是那張普通的臉。

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想起剛才蘇曼前倨后恭的態度，想起航少憤然離場的狼狽，想起彈幕里那些瘋狂的追捧。

然后他低下頭，打開手機銀行。

余額數字長得刺眼。

顧洺修笑了。

原來有錢的感覺，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