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樓聲控燈

兇樓租房，房東三句死規矩

我叫林野，今年二十二歲，剛畢業。

為了省房租，我在網上找了個離譜便宜的老小區——西苑老樓3單元601。
月租只要兩百六十塊，比城中村還便宜一半。

唯一的缺點：樓太老。
九八年建的樓，墻皮**脫落，樓道黑得像潑了墨，一到晚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中介帶我看房時，臉色古怪，一路反復念叨：
「小伙子，這樓……你真敢住？」

我當時窮得叮當響，滿腦子都是省錢，壓根沒當回事：
「有啥不敢的，便宜就行。」

中介張了張嘴，最終沒多說，只把我帶到房東面前。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滿臉皺紋，眼神陰沉沉的，像藏著幾十年的秘密。
她收我押金時，一句話沒說，只在合同最后，用紅筆寫了三行小字。

字寫得很重，幾乎戳破紙頁。

我低頭一看，渾身莫名一冷。

第一條：夜里十點之后，嚴禁獨自下樓。
第二條：聲控燈連續滅兩次，立刻跑，不許回頭。
第三條：樓道里看見鞋子，無論多好看，絕對不能撿。

寫完，老**抬眼盯著我，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
「記住這三條，你能活。
忘一條，這樓里，沒人能救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問：
「阿姨，這樓……以前出過事？」

老**眼神瞬間躲閃，猛地合上合同，往我手里一塞：
「別問，記住規矩就行。
再問，我不租了。」

我急著落腳，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我記住了。」

那天下午，我搬著行李走進3單元樓道。
一進門，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面而來——
潮濕、霉味、灰塵，還混著一絲淡淡的、像燒紙又像血腥的氣味。

樓道又窄又暗，頭頂懸著一盞盞**聲控燈。
燈殼發黃，燈泡發黑，光線微弱得像鬼火。

我拍了下手。
「啪。」

燈滋啦一聲亮起，昏黃昏黃的，勉強照亮**臺階。
我往上走，燈一段段亮，一段段滅。

走到四樓，我腳步一頓。

一股刺骨的冷風，從樓梯拐角往上吹。
冷得我雞皮疙瘩瞬間炸滿全身。

我下意識回頭。

四樓樓道空空蕩蕩，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