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二十萬彩禮，父母把我"換"給了堂兄

01

我正在檢查第387件羽絨服的拉鏈，手機在口袋里震了第三遍。

皺了皺眉，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掏出手機。屏幕上"媽"字閃爍，像根刺。

"喂？"

"秀芹啊，你什么時候回來？"我**聲音透著股子歡喜，"家里給你說了一門好親事！"

我手指一緊。八年了，她頭一回主動說"好親事"。以前都是"隔壁村的老李頭死了老婆，不嫌你年紀大"。

"我不著急結婚。"

"這次不一樣！"我媽聲音拔高，"你大伯母牽的線，知根知底的！人家出二十萬彩禮呢！"

我愣了一下。二十萬？在我們那個窮山溝，這是天價。

"誰家給這么多？"

"你回來就知道了！明天就是訂婚宴，你請個假，趕緊的！"她說完就掛了，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

我盯著手機，眉頭皺得更緊。太反常了。

打開微信，給小梅發語音："小梅，我媽給我說了一門親，二十萬彩禮，讓我明天回去訂婚。你覺得正常嗎？"

小梅秒回："二十萬？！你們村首富都拿不出這個數！秀芹，別回去，這事肯定有鬼！"

我咬著嘴唇。八年了，我沒回去過。當年我連夜逃跑，父母放話"有本事一輩子別回來"。

但我還是想去看看。我想當面問問，這八年寄回去的十八萬，他們花到哪去了。

也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冤大頭，愿意出二十萬娶我這個二十八歲、只會做衣服的女人。

"我回去一趟。"我回消息，"明天下午到。要是第二天晚上我還沒給你報平安，你就報警。"

我請了一周假，收拾行李時，從床底拖出個鐵盒子。里面是一沓借條，每張都按了父母的手印，加起來十八萬三千塊。

摸了摸那沓紙，塞進了包的最底層。

02

火車晃了十二個小時，我在硬座上數了十二個小時的羊。不是因為睡不著，是因為不敢睡。

我怕一閉眼，就看見十八歲那年那個夜晚。

那天也是我媽笑著說"給你說了門好親"，等我到堂屋一看，坐著個流著口水的傻子，三十歲了還叫"媽媽抱抱"。

我連夜跑了，身上只有三百塊。

八年，我從三百塊攢到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