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歲月靜好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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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鴛,蘇大強
主角
fanqie
來源
蘇清鴛蘇大強是《快穿歲月靜好度余生》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糯糯錦鯉”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在寂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每一次滴答,都像是沙漏里最后一粒沙落下的倒計時。,白色的被單蓋著她瘦削到幾乎只剩骨架的身體。二十六歲,本該是人生最燦爛的年華,她卻只能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窗外都市的霓虹冷漠地閃爍。那些光點連成一片,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星河,遙遠而冰冷。——先是四肢的知覺一點點消失,像是浸入冰水,從指尖開始麻木,向上蔓延。然后是胸腔里那顆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吃力,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沉重的...
精彩試讀
,僅一步之遙。,灰塵簌簌落下。蘇大強的罵聲越來越難聽,夾雜著對“絕戶頭”、“賠錢貨”的惡毒詛咒。,帶著土腥味和絕望的氣息。但蘇清鴛握鋤頭的手,卻慢慢穩了下來。,快速梳理著原主記憶里關于這個堂叔的一切——他的貪婪,他的欺軟怕硬,他在村里的名聲。,那雙屬于十七歲少女的眸子里,沉淀下了二十六歲靈魂的冷靜與決斷。她不能硬拼,但也不能退縮。這個“家”的門,今天必須由她自已來守。“砰!”,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門閂處傳來細微的裂響。“死丫頭!再不開門,老子就把門踹爛!”
蘇大強的聲音里透著不耐煩的暴躁,還有一絲篤定——篤定屋里那個三天沒吃飯的孤女,此刻要么已經餓暈過去,要么正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他錯了。
蘇清鴛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眩暈感還在,胃里空得發疼,四肢軟得像面條。但比起剛才瀕死般的虛弱,此刻至少有了思考的力氣。她低頭看向手中的生銹鋤頭,鐵鋤頭表面覆蓋著暗紅色的銹斑,刃口鈍得厲害,木柄粗糙,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這不是什么好武器。
但有時候,武器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握武器的人,以及握武器的姿態。
門外,蘇大強似乎等得不耐煩了,開始用肩膀撞門。
“蘇清鴛!我數三聲!一!”
蘇清鴛沒有理會。她后退半步,將鋤頭靠在墻邊,然后集中精神。
按照小九剛才的指引,她需要先感應那個所謂的“靈泉空間”。
閉上眼。
黑暗。
然后是……一種奇異的牽引感,像是靈魂深處某個被遺忘的角落,突然亮起了一點微光。她順著那點微光“看”過去——
灰蒙蒙的空間。
大約十平米,四周是模糊的、仿佛霧氣構成的邊界。地面是深褐色的泥土,看起來干燥而貧瘠。空間中央,有一眼小小的泉,直徑不過半米,泉水清澈見底,正**地冒著細微的氣泡。泉眼周圍,散落著幾顆干癟發皺的紅薯,表皮灰褐,個頭瘦小,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次品。旁邊還躺著一把生銹的鋤頭——和她手里這把一模一樣,不,就是同一把,剛才她正是從這里面取出來的。
這就是她的金手指。
十平米土地,一眼泉,幾顆干癟紅薯,一把破鋤頭。
寒酸得讓人想笑。
但蘇清鴛笑不出來。她盯著那眼泉水,泉水清澈,在灰蒙蒙的空間里泛著微弱的瑩潤光澤。小九說這泉水有特殊效果——促進植物生長,改良品質,還有一定的療愈效果。
療愈。
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療愈。
意念集中在那眼泉上。
取水。
這個念頭剛起,掌心突然一涼。蘇清鴛睜開眼,看見自已攤開的手掌里,憑空出現了一捧清澈的液體。不多,剛好夠捧在手心,泉水微微晃動,映出她蒼白瘦削的臉。
沒有猶豫。
她低下頭,將掌心湊到唇邊。
泉水入口的瞬間,蘇清鴛整個人僵住了。
甘甜。
清冽。
像是山澗最純凈的溪流,帶著一絲說不清的、仿佛草木初生般的清新氣息。液體滑過干裂的喉嚨,那火燒火燎的刺痛感瞬間緩解。一股溫潤的暖流從喉嚨蔓延到胃部,然后擴散到四肢百骸。不是那種猛烈的、讓人精神一振的刺激,而是溫和的、緩慢的滋養。眩暈感減輕了,手腳的虛軟似乎也恢復了一絲力氣。
雖然依舊餓,依舊冷,但至少……活過來了。
真正的活過來了。
“二!”
門外,蘇大強的倒數到了第二聲,撞門的力道更大了。
蘇清鴛將掌心殘留的泉水抹在臉上。冰冷的水珠滑過皮膚,讓她更加清醒。她再次集中精神,看向靈泉空間里那幾顆干癟的紅薯。
取出一顆。
掌心一沉,一顆拳頭大小、皺巴巴的紅薯出現在手中。表皮干硬,掂量起來輕飄飄的,不知道還能不能吃,更不知道能不能種。
但現在不是挑剔的時候。
蘇清鴛將紅薯湊到嘴邊,用牙齒艱難地啃下一小塊。干硬,澀口,幾乎沒什么水分,但咀嚼后,淀粉的甜味慢慢在口腔里化開。她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將整顆紅薯吃完。胃里有了實實在在的東西,雖然不多,但至少不再空得發疼。
“三!”
“哐當——!”
木門終于承受不住連續的撞擊,門閂處傳來斷裂的脆響。門板向內彈開一道縫隙,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雪花灌進來,吹得蘇清鴛一個激靈。
透過門縫,她看見門外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
蘇大強。
四十來歲,方臉,闊嘴,一臉橫肉,穿著打補丁的棉襖,袖口油亮。此刻正瞪著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盯著門內。看見蘇清鴛居然站著,手里還握著鋤頭,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橫肉一抖,露出更加兇狠的表情。
“好你個死丫頭!裝神弄鬼是吧?還敢拿鋤頭?怎么,想跟你叔動手?”
他一邊罵,一邊用力推門。斷裂的門閂徹底失效,兩扇破木門被他“哐”一聲推開,撞在兩側土墻上,震下更多灰塵。
寒風呼嘯而入,卷起地上的枯草屑。
蘇清鴛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握緊了鋤頭柄,將鋤頭尖輕輕杵在地上。這個姿勢既不顯得攻擊性太強,又明確表示她手里有“家伙”。
“堂叔。”她開口,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沙啞,但語氣平靜,“這么冷的天,您來有什么事?”
蘇大強被她這平靜的態度弄得又是一愣。按照他的預想,這丫頭要么餓暈了,要么就該哭哭啼啼跪下來求饒。現在這算怎么回事?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三角眼里閃過貪婪的光,抬腳就跨進了門檻。
“什么事?你說什么事!”他嗓門很大,像是要故意讓左鄰右舍都聽見,“你爹娘沒了,你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一個丫頭片子,遲早要嫁出去,這房子就該歸我們老蘇家!我是你叔,替你保管,天經地義!”
他一邊說,一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間屋子。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土炕,掉皮的土墻,漏風的窗戶,最后落在蘇清鴛身上,看到她手里那把生銹的鋤頭,嗤笑一聲。
“怎么,拿把破鋤頭就想嚇唬你叔?我告訴你,今天這房契,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不然我就去找大隊長,說你偷藏糧食,不服管教!讓大隊把你趕出去!我看你一個孤女,能去哪兒!”
蘇清鴛靜靜聽著,臉上沒什么表情。
原主的記憶碎片在腦海里翻涌——蘇大強,堂叔,父親蘇大山的堂弟。游手好閑,嗜酒,在村里名聲不好,但因為是個壯勞力,在大隊里也沒人敢明著得罪。父母去世后,他就盯上了這兩間土房,來了好幾次,原主膽小,每次都只敢躲在屋里哭。
但原主不敢,不代表她不敢。
“堂叔。”蘇清鴛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這房子,是我爹娘留下的。房契上寫的是我爹的名字,現在他們不在了,按照規矩,該由我這個獨女繼承。大隊里也有備案的。”
蘇大強臉色一沉:“規矩?你跟我講規矩?你一個丫頭片子,算什么獨女?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這房子就該歸老蘇家的男丁!”
“**法律規定了,男女平等,女兒也有繼承權。”蘇清鴛慢慢說,目光直視著蘇大強,“堂叔要是覺得不對,我們可以去公社,去縣里,找干部評評理。”
蘇大強瞳孔一縮。
去公社?去縣里?
他一個地里刨食的農民,最怕的就是見官。更何況,他心里清楚,蘇清鴛說的沒錯,這房子法律上就是她的。他之前敢來鬧,就是吃準了這丫頭膽小怕事,無依無靠,嚇唬嚇唬就能得手。
可現在……
他看著蘇清鴛那雙眼睛。平靜,冷靜,甚至帶著一種讓他心里發毛的透徹。這不像是一個十七歲、餓了三天的孤女該有的眼神。
“你……你少拿干部嚇唬我!”蘇大強色厲內荏地提高音量,“我是你叔!我這是為你好!你一個人住這兒,吃啥?喝啥?冬天凍死了都沒人知道!把房子交出來,叔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不比在這兒等死強?”
“我的事,不勞堂叔費心。”蘇清鴛握著鋤頭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但聲音依舊平穩,“我能活下去。這房子,我也會守住。堂叔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天冷,我要關門了。”
說著,她向前走了一小步。
很輕微的一步。
但蘇大強卻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等他反應過來自已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嚇退,頓時惱羞成怒,臉上橫肉扭曲:“反了你了!真以為拿把破鋤頭我就怕你?我告訴你,今天這房契你不交,我就……”
“你就怎么樣?”蘇清鴛打斷他,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強闖民宅?搶奪他人財產?堂叔,現在是新社會了,不是舊社會那種宗族說了算的時候。您要是真動手,我就喊。左鄰右舍聽見了,大隊干部聽見了,您說,他們會幫誰?”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蘇大強油亮的袖口,補丁疊補丁卻依舊厚實的棉襖,再對比自已身上單薄破舊的衣衫,緩緩補充:“我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三天沒吃飯,差點**在家里。堂叔您身強體壯,卻來逼我交房子。這事傳出去,您覺得,村里人會怎么說?大隊干部會怎么處理?”
蘇大強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死死盯著蘇清鴛,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侄女。那眼神里的冷靜、條理,還有那種掐準他軟肋的犀利,讓他后背莫名發涼。
這丫頭……中邪了?
還是餓瘋了?
但不管是哪種,蘇大強知道,今天這事,恐怕成不了。
硬搶?這丫頭真喊起來,鄰居來了,他占不到理。去大隊告狀?大隊長王建國最講原則,這種明擺著欺負孤女的事,不但不會幫他,說不定還要批評他。
蘇大強胸口起伏,三角眼里閃過不甘、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僵持。
寒風從敞開的門灌進來,卷著雪花落在兩人之間的泥地上。蘇清鴛握鋤頭的手很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終于,蘇大強狠狠啐了一口。
“行!你行!蘇清鴛,你有種!”他指著蘇清鴛,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我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沒糧沒柴,我看你怎么過這個冬!等你凍死**了,這房子照樣是老子的!”
丟下這句狠話,他轉身,大步跨出門檻,頭也不回地走了。
腳步聲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漸漸遠去。
蘇清鴛站在原地,又等了幾分鐘,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息白霧般散開,她整個人像是突然被抽掉了骨頭,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她連忙用鋤頭撐住身體,穩住身形。
冷汗,后知后覺地冒出來,浸濕了單薄的里衣。
剛才的冷靜,大半是強撐出來的。面對一個成年男性,還是這種蠻橫不講理的,說不怕是假的。但怕沒用。在這個時代,在這個處境,她一旦露怯,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房子沒了,她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任務直接失敗。
所以必須撐住。
現在,暫時撐過去了。
蘇清鴛拖著虛軟的腳步,走到門邊。門閂斷了,門板也松動了,她費了些力氣,才將兩扇門勉強合攏,用一根頂門棍斜斜抵住。冷風還是從縫隙里鉆進來,但至少比敞著門好。
做完這些,她背靠著冰冷的土墻,緩緩滑坐在地上。
疲憊感排山倒海般涌來。
她閉上眼睛,在腦海里輕聲呼喚:“小九。”
“我在。”溫和的電子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應對得不錯。利用規則和**施壓,是現階段最合理的選擇。”
“只是暫時嚇退他。”蘇清鴛在心里回應,“他不會死心的。而且,他說得對,沒糧沒柴,我可能真的撐不過這個冬天。”
“所以你需要盡快利用靈泉空間。”小九說,“泉水你已經體驗過了。那幾顆紅薯,雖然干癟,但作為種薯或許還***。靈泉有促進植物生長的效果,你可以嘗試在空間里種植。”
蘇清鴛睜開眼,看向靠在墻邊的鋤頭,還有懷里剩下的兩顆干癟紅薯。
種地。
她一個現代都市孤兒,別說種地,連盆栽都沒養過。但現在,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空間里的土地,需要翻整嗎?”她問。
“需要。土地目前處于貧瘠狀態,雖然靈泉水有改良效果,但翻松土壤會讓種植更順利。”小九回答,“你可以將意識沉入空間,用意念操控鋤頭翻地。這是空間綁定者的基本能力。”
蘇清鴛點點頭。她再次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灰蒙蒙的空間在意識中展開。
她“看”向那把躺在泉邊的生銹鋤頭。意念一動,鋤頭憑空飄起,然后——落下。
“噗。”
鋤尖扎進褐色的泥土里,翻起一小塊板結的土塊。
很生疏。
但確實可以操控。
蘇清鴛靜下心,開始嘗試。起初很笨拙,鋤頭落點不準,翻起的土塊大小不一。但慢慢地,她找到了感覺。意念像是無形的雙手,握著鋤柄,抬起,落下,翻土。
十平米土地不大。
但用意識一點點翻整,依舊耗費精神。等到將全部土地粗略翻過一遍,蘇清鴛已經感到太陽穴隱隱作痛,額頭上冒出虛汗。
她退出空間,喘了幾口氣,再次喝了一捧靈泉水。
清涼的液體滑入喉嚨,精神上的疲憊感緩解了些許。
休息片刻,她重新進入空間,取出那兩顆干癟紅薯。按照原主記憶里零星的種植知識,紅薯是用塊莖繁殖的。她將紅薯切成幾小塊,每塊上面至少保留一個芽眼——雖然那些芽眼干癟得幾乎看不見。
然后,她用意念,將紅薯塊埋進翻松的土里。
間隔開,埋得不太深。
最后,她引導靈泉水,澆灌在每一處埋下種薯的位置。
清澈的泉水滲入泥土。
做完這一切,蘇清鴛退出空間,背靠著土墻,靜靜等待。
她不知道靈泉水的效果有多快,也不知道這些干癟的紅薯塊能不能活。她只能等。
時間一點點流逝。
屋外寒風呼嘯,雪花撲打在窗紙上,沙沙作響。屋里冷得像冰窖,呵氣成霜。蘇清鴛裹緊身上單薄的衣衫,將剩下的那顆紅薯也慢慢吃完。胃里有了食物,身體恢復了些許暖意,但寒冷依舊無孔不入。
她想起原主記憶里的冬天。北方的冬天漫長而嚴酷,土炕需要燒柴才能暖和,否則睡上去就像睡在冰板上。原主父母去世后,家里那點柴火早就燒完了,去年冬天,原主就是靠著左鄰右舍偶爾接濟的一點柴火,蜷縮在冰冷的炕上熬過來的。
今年,連接濟都沒有了。
因為原主性格孤僻,不愛說話,父母去世后更是幾乎不跟人來往。村里人雖然同情,但各家都有各家的難處,時間長了,也就淡了。
蘇清鴛輕輕嘆了口氣。
任務目標是“活下去,讓家重新溫暖”。
活下去,她已經邁出了第一步——用靈泉水緩解了瀕死狀態,吃下了紅薯,暫時擊退了蘇大強。
但“讓家重新溫暖”……
這個破敗、冰冷、四壁空空的地方,真的能稱之為“家”嗎?
家應該是什么樣子?
她想起病房里最后的孤寂,想起二十六年漂泊無依的人生。內心深處,那個蜷縮在被窩里幻想家的小女孩,從未消失。
也許,家的溫暖,不在于房子有多好,而在于里面有沒有煙火氣,有沒有等待的人,有沒有……希望。
正想著,意識深處,突然傳來一絲微弱的悸動。
是靈泉空間。
蘇清鴛立刻集中精神,“看”向空間內部。
然后,她愣住了。
剛才埋下紅薯塊的那些位置,褐色的泥土表面,竟然冒出了一點點、嫩綠色的尖芽。
很小,很脆弱,但在灰蒙蒙的空間里,那點綠色鮮亮得刺眼。
發芽了。
這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
靈泉水的效果……竟然這么明顯?
蘇清鴛心臟怦怦直跳。她仔細“觀察”那些嫩芽,它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其緩慢地生長著。不是一下子竄高,而是一點點、一點點地舒展。
照這個速度,也許幾天,也許十幾天,就能長出紅薯藤?
她不知道這個時代的紅薯生長周期是多長,但肯定不止十幾天。靈泉水,真的能打破自然規律?
“靈泉水的效果,與空間等級、泉水品質、以及植物本身有關。”小九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解釋的意味,“目前空間是初階,泉水品質普通,促進生長的效果有限,但對比外界自然生長,依舊會有顯著提升。這些紅薯如果在外界,這些干癟的塊莖可能根本不會發芽,但在靈泉空間里,它們獲得了生機。”
蘇清鴛看著那點點綠色,心里第一次涌起了實實在在的希望。
如果這些紅薯能順利長大,收獲,她就有食物了。
如果以后能弄到其他種子,種在空間里……
活下去,似乎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她退出空間,撐著墻壁慢慢站起來。腿還是軟,但比起之前好了很多。她走到窗邊,透過破掉的窗紙縫隙往外看。
天色灰蒙蒙的,雪還在下,院子里積了薄薄一層白。遠處,依稀能看見其他土房的輪廓,煙囪里冒著淡淡的炊煙。
那是別人家的煙火氣。
而她這里,只有冰冷和寂靜。
但沒關系。
蘇清鴛轉身,走回土炕邊,拿起那把生銹的鋤頭。鋤頭很沉,但她握得很穩。
她走到門后,聽著門外呼嘯的風聲。
蘇大強暫時退了,但還會再來。
沒有糧,沒有柴,寒冬才剛剛開始。
靈泉空間里的紅薯剛剛發芽,遠水解不了近渴。
但至少,她有了一個起點。
一個在絕境中,掙扎求生的起點。
蘇清鴛握緊鋤頭,眼神沉靜而堅定。
這個冬天,她要活下去。
這個家,她要讓它重新溫暖起來。
就從守住這扇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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