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后,我成了全球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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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霄,沈聽瀾
主角
fanqie
來源
由陸珩霄沈聽瀾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被拋棄后,我成了全球頂流》,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暴雨如注。,手機屏幕亮了。是特別關注推送——陸珩霄的航班提前兩小時落地。,瓷勺碰在碗沿發出清脆的響聲。,雨水瘋狂敲打著玻璃。沈聽瀾放下湯勺,快步走到玄關的鏡子前理了理頭發。鏡中的女人穿著藕粉色家居服,那是陸珩霄去年隨口說“看起來溫柔”的顏色。她盯著自已看了三秒,伸手抹掉眼角因為熬湯沾染的薄汗。。,她學會了在深夜等待,學會了記住他所有隨口一提的喜好,學會了在他面前只展露那三分與沈裁云相似的側臉弧度...
精彩試讀
,模糊了整座城市的霓虹。,手捧一杯熱水,看著窗外被雨水沖刷的街道。筆記本被她用塑料袋仔細包好,放在膝蓋上,像護著什么稀世珍寶。,便利店店員已經趴在收銀臺后睡著了。沈聽瀾喝完最后一口水,起身時腿有些麻——她在這里坐了四個小時。。,雨勢絲毫沒有減弱。她把筆記本緊緊抱在懷里,沖進雨幕。單薄的家居服瞬間濕透,冷意從皮膚鉆進骨頭縫里。。,沈聽瀾才意識到一個現實問題:她身上只有不到一百塊現金,手機因為暴雨進水已經開不了機。陸珩霄給的那張簽了字的離婚協議,她根本沒帶走。?她連地址和賬戶都不知道。
真可笑,簽離婚協議時她居然沒看一眼具體條款。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凌晨四點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路燈和永無止境的雨。沈聽瀾憑著記憶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自助銀行,在檐下避雨。玻璃門上映出她狼狽的影子——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家居服皺成一團,懷里還抱著個可笑的塑料袋。
她盯著鏡中的自已看了很久。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重新走進雨中。
早上七點,雨停了。
陸家別墅坐落在半山,從山腳走上去要四十分鐘。沈聽瀾的平底鞋已經濕透,每走一步都發出“咯吱”的聲音。晨跑的富人鄰居看到她這副模樣,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她面不改色,繼續往前走。
別墅鐵門緊閉。沈聽瀾按了門鈴,對講機里傳來管家老陳的聲音:“少夫人?”
“陳叔,我來拿東西。”她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大門緩緩打開。沈聽瀾走進去,看見老陳撐傘等在主宅門口,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表情。
“少爺他……還沒起。”老陳低聲說,“您快進來換身衣服,別著涼。”
“不用了。”沈聽瀾搖頭,“我拿了東西就走。”
她徑直上樓,走進那間住了三年的客房。衣柜里掛滿了衣服,大多是陸珩霄讓設計師按沈裁云的風格定制的——飄逸的長裙,溫柔的淺色系,精致的刺繡。
沈聽瀾一件都沒碰。
她拉開衣柜最內側,那里掛著幾件她自已帶來的舊衣服:簡單的白襯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件大學時買的灰色針織開衫。這些衣服在滿柜華服中顯得格格不入,像誤入宴會的灰姑娘。
她把它們取下來,疊好,裝進一個帆布手提袋——這也是她自已的,邊緣已經磨得起毛。
抽屜里有幾樣簡單的首飾,母親留給她的銀項鏈,大學室友送的生日手鏈。她收進一個小布袋。
最后,她環顧房間。床頭柜上擺著一個相框,里面是她和陸珩霄的結婚照。照片上她笑得很甜,而他只是淡淡地看著鏡頭。她拿起相框,抽出照片,撕成兩半。
一半是她,一半是他。
她把屬于自已的那一半收進口袋,另一半扔進垃圾桶。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
沈聽瀾提著帆布袋下樓時,老陳還等在客廳。老人手里拿著一張***,遞過來:“少夫人,這是少爺交代的……里面是五千萬。密碼是您的生日。”
她看著那張卡,鉑金色的卡面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不用了。”她說,“告訴陸珩霄,他的錢,我一分都不要。”
老陳急了:“少夫人,您別賭氣!您現在身無分文,能去哪兒啊?”
“總會有地方去的。”沈聽瀾微笑,那笑容里有一種老陳從未見過的堅韌,“陳叔,謝謝您這三年的照顧。”
她轉身要走。
“等等!”老陳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現金,大概有兩三千,“這個您拿著,就當……就當是我借您的。以后寬裕了再還。”
沈聽瀾看著老人真誠的眼睛,終于接過了那疊錢。
“我會還的。”她說,“連本帶利。”
走出主宅大門時,太陽正好從云層后露出來,在濕漉漉的庭院里灑下一片金光。沈聽瀾瞇了瞇眼,深吸一口氣——雨后空氣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很清新。
她頭也不回地走向鐵門。
二樓書房窗前,陸珩霄端著咖啡,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道身影漸行漸遠。
他凌晨五點就醒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怎么睡。主臥的床太大,太空,安靜得讓人不習慣。這三年他早已習慣半夜醒來時身邊有人,哪怕只是安靜地躺在另一側。
但他告訴自已,那只是因為沈聽瀾睡相好,不會打擾他。
僅此而已。
現在她走了,他應該感到輕松。沈裁云今晚的飛機抵達,他要去接機,然后他們可以重新開始——和真正應該在一起的人。
可為什么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陸珩霄看著沈聽瀾走出鐵門,看著她站在路邊等車——但她沒有車。陸家給她配的車鑰匙留在玄關臺子上,她連這個都沒拿。
真是倔。
他仰頭喝完咖啡,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助理發來的消息:“陸總,已經按您吩咐凍結了沈小姐名下所有信用卡和賬戶。”
陸珩霄回復:“嗯。”
想了想,又補充一條:“查一下她去了哪里。”
助理很快回復:“沈小姐目前沒有入住任何酒店記錄。需要繼續跟進嗎?”
“不用了。”陸珩霄刪掉輸入框里的字,重新打字,“等她來求我的時候,再告訴我。”
發送。
他放下手機,又看了一眼窗外。沈聽瀾還站在路邊,似乎在等公交。山間的公交半小時一班,而且這一站很少停。
陸珩霄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窗臺。
然后他拿起手機,找到那個已經三年沒有主動撥過的號碼,發了條短信: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
發送成功。
他盯著屏幕,等了五分鐘。沒有回復。
十分鐘,依然沒有。
陸珩霄皺起眉,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猛地攥緊手機,骨節泛白。
山腳下公交站,沈聽瀾從帆布袋里掏出進水后終于晾干的手機。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跳出幾條未讀信息和未接來電提醒。
最新一條是陸珩霄五分鐘前發的:“現在認錯,還來得及。”
她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些發熱。但她很快眨掉那點濕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刪除***,拉黑號碼,一氣呵成。
做完這些,她抬頭看向來路。公交車還沒來,晨霧在山間繚繞,陸家別墅在半山腰若隱若現,像個華麗的牢籠。
而她終于出來了。
雖然身無分文,雖然前途未卜,但胸腔里那股壓抑了三年的悶氣,正在一點點散去。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天氣預報推送:“今日大雨轉多云,氣溫15-22℃。”
沈聽瀾關掉推送,打開通訊錄。列表空空如也——這三年來她的世界只有陸珩霄,連朋友都疏遠了。
不過沒關系。
她打開地圖APP,搜索“影視基地”。距離這里二十公里,有華夏最大的影視拍攝基地。那里永遠缺群演,永遠需要廉價勞動力。
公交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沈聽瀾收起手機,拎起帆布袋。車門打開時,她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半山的方向。
晨光中,別墅的玻璃窗反射著刺眼的光,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
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她投幣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啟動,駛離站臺,將那座困了她三年的山甩在身后。
車窗上倒映出她平靜的側臉。
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搜索結果的頁面。最上面一條是:“影視基地群演**,日結80-150元,包盒飯。”
沈聽瀾關掉屏幕,靠上椅背,閉上了眼睛。
該認錯的人,從來不是我。
她在心里輕輕說。
公交車駛入晨光,載著一個褪去偽裝、一無所有卻也一無所懼的女人,駛向未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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