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
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她家里卻嫌棄我的經(jīng)濟條件。
小雨哭著求她母親，最終還是被強行帶走。
后來她給我發(fā)了條短信：對不起。
我回：沒事，祝你幸福。
從此我們再無聯(lián)系。
我輕輕抽回手，喝了口已經(jīng)涼掉的咖啡。
“小雨，都過去了。”
她怔住：“你……不愛我了嗎？”
我凝視著她的眼睛，長長嘆了口氣，仿佛這樣就能呼出胸口的郁結。
“都過去了。當年我沒能力給你更好的生活，所以不怪你父母的選擇。”
“這三年我拼命工作，就是怕閑下來會想你。”
“如果你能早一點回來找我……”
我再次嘆息，聲音輕得像自語。
“太遲了，明天我就要結婚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她的眼淚洶涌而出。
“對不起……是我太懦弱……”
“我不怪你，也不怪你父母。”我說，“他們只是希望女兒過得好。”
“明天我就要結婚了，更不能對不起她。”
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站起身，從錢包里抽出兩百元放在桌上：“回去吧，以后別聯(lián)系了。”
她也站起來，拉住我的袖子做最后的掙扎：“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心臟像被狠狠揪緊。
但我還是壓下翻涌的情緒，擠出一個微笑：“沒有了。明天我就要結婚，感情可以培養(yǎng)，責任不能丟。”
她松開手，淚眼模糊。
我轉身離開咖啡廳。
門外起了風，涼意撲面而來。
我站在門口點了支煙，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坐在那里，趴在桌上，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我掐滅煙頭，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我重新坐回沙發(fā)，盯著那堆紅包出神。
說實話，我愛小芳嗎？
不愛。內(nèi)心給出一清二楚的回答。
她是我相親認識的，老實，沒什么主見。
我說什么她都點頭。
她母親說行，她就同意跟我相處。
在一起幾個月，雙方父母開始催婚，我就答應下來。
三十多歲的人了，也該成家了，不是嗎？
我拿起手機，翻看和小芳的聊天記錄。
最后一條是她半小時前發(fā)的：明天早點來，阿紅說要堵門，好好鬧鬧新郎官。
我回復：好。
阿紅是她的閨蜜，也是伴娘。
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