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你的。我們養她十幾年，她的命都是我們給的，一個高考名額算什么？要不是當年她爹媽死了，我們把她抱回來，她早就在亂葬崗喂野狗了。”
“就是。”張桂蘭接話，聲音里的惡毒讓我渾身發冷，“等凌晨志愿系統開放，我就把她的志愿改成最偏遠的專科，學費貴還沒人去的那種。再把嬌嬌你的志愿，填成她的清華，到時候我找你舅舅打點一下招生辦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她的人生，就是我們嬌嬌的了。”
“那她要是鬧怎么辦？”林嬌假惺惺地問了一句，語氣里卻全是不屑，“上回她月考考了第一，我把她卷子撕了，她都跟我瘋了好幾天。”

“鬧？”張桂蘭笑了，笑得陰狠，“她敢鬧，我就說她高考失利瘋了，實在不行，就跟上次一樣，給她喂點藥，讓她安安靜靜的。等錄取通知書下來，木已成舟，她再鬧也沒用。實在不行，等你開學走了，我就把她賣到山里去，給老光棍當老婆，省得她留在家里礙眼。”

我站在臥室門后，手里緊緊攥著提前打開錄音界面的手機，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不覺得疼。
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他們早在這個晚上，就想好了要把我賣到山里。
原來我十幾年喊著的爸媽、姐姐，從來都只把我當成一只可以隨意宰殺、榨干價值的牲畜。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
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
我要他們，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我悄無聲息地擰**門鎖，借著客廳透進來的微弱燈光，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我的***和林嬌的***并排放在一起，旁邊還攤著志愿填報指南。
三個人正背對著客廳門口，圍在廚房門口，低聲商量著凌晨改志愿的細節，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動靜。

我放輕腳步，像貓一樣走過去，指尖飛快地拿起我的***，塞進睡衣口袋里。
緊接著，我拿起林嬌的***，反手藏進了沙發縫隙的最深處，用沙發墊壓得嚴嚴實實。
沒有***，就算他們知道我的賬號密碼，也根本沒辦法完成志愿修改的身份核驗。
上一世他們用來困住我的枷鎖，這一世，我先給他們套上。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