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封神，成了業內最年輕的宗師。
他說：“晚晚，等我站穩腳跟，就在陸家宗祠為你著書立名，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我看著他被酒意染紅的臉，心底的寒意一點點蔓延。
“陸子昂，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嗎？”
他似乎有些醉了，敷衍地拍了拍我的手。
“記得，都記得。晚晚，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在我面前打開。
那是我祖傳的金絲楠木繡花針。
一套十二枚，當世僅存。
是我母親臨終前，交到我手上的。
“晚晚，你把它送給巧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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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你說什么？”
“巧巧很喜歡蘇繡，也很有天分。這套針給她，正好能激勵她。”
陸子昂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在談論一件普通的禮物。
“不可能！”
我一把搶過盒子，緊緊抱在懷里。
“這是我顧家的東西，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晚晚！”
陸子昂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里滿是責備。
“你怎么這么小氣？不過是一套針而已。你現在已經不需要它了，你的手藝已經到了瓶頸。”
我的手藝，到了瓶頸？
我攤開自己的手掌。
指腹上布滿了**留下的疤痕，關節因為常年維持一個姿勢而微微變形。
為了趕制他這次大秀的三十件高定，我連續熬了三個月。
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他現在說，我的手藝到了瓶頸。
“陸子昂，你再說一遍？”
“我說的是事實。”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你的手藝，匠氣太重，過于刻板。而巧巧不一樣，她有靈氣，有想法。這套針給她，不算埋沒。”
“你的意思是，我埋沒了它？”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煩躁地揮揮手，“我只是希望你能顧全大局，不要因為這點小事，讓大家都不愉快。”
不遠處，林巧巧正端著酒杯，朝我們這邊看來。
她的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得意。
陸子昂注意到我的視線，立刻換上一副溫和的表情。
“好了晚晚，別鬧了。巧巧看著呢。把針給我，聽話。”
他伸手想來拿我懷里的盒子。
我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蝎子蟄了一下。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