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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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我連當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我只是個擺設。
一個用來告訴前朝那些老臣“你看，朕對商賈出身的人也很優(yōu)待”的擺設。
一個用來給皇后、給貴妃、給這宮里所有有**的女人當靶子的擺設。
“娘娘，”小荷從外面回來，臉色不太好看，“聽說今兒陛下在御花園賞花，帶著林美人呢。”
林美人。
我見過她一次，在給皇后請安的時候。瘦瘦小小的一個人，坐在最末位，低著頭不說話。后來我才知道，她是太醫(yī)院林太醫(yī)的女兒，從小在宮里長大，和陛下算是青梅竹馬。
“哦。”我應了一聲，繼續(xù)繡手里的帕子。
是一對鴛鴦，繡了一半，線有些亂了。
“您不去看看？”小荷問。
“看什么？”我抬頭看她，“看陛下怎么對別的女人好？”
小荷不說話了。
我放下針線，走到窗邊。鳳鸞宮的院子里種了幾棵梧桐，這會兒葉子黃了，風一吹就嘩啦啦地響。
父親說過，鳳凰非梧桐不棲。
可我不是鳳凰。
我只是只被關進金籠子的雀兒。
第二章 假山
遇見陛下，是在進宮后的第一百天。
那日天氣好，小荷說御花園的菊花開得正盛，硬拉著我出去走走。我本不想去，但看她那副殷切的樣子，還是點了頭。
御花園里果然熱鬧。
各宮的娘娘們?nèi)齼蓛傻鼐墼谝惶帲p花的賞花，說笑的說笑。我?guī)е『蛇h遠地避開人群，往假山那邊走。
假山后面有個小池塘，池塘邊種了幾棵垂柳。這個時節(jié)柳葉已經(jīng)落了，但池水清凌凌的，能看見底下的游魚。
我在池邊的石頭上坐下，小荷去遠處摘花了。
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我攏了攏披風，盯著水面發(fā)呆。
然后我就聽見了聲音。
是從假山另一側(cè)傳過來的，先是女人的輕笑，然后是男人的說話聲。
那聲音我認得。
是陛下。
“別鬧。”他說，聲音里帶著笑意，“讓人看見了像什么樣子。”
“這兒沒人。”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陛下都好久沒來看我了。”
是林美人。
我坐在原地，動也不敢動。手心里沁出汗來，黏糊糊的。
“朕這不是來了？”陛下說，“前朝事多，你體諒些。”
“我自然體諒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