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菜，洗他換下的衣服。
他說什么我信什么。
他讓我簽什么我簽什么。
原來我這五年，就是個笑話。
2
外面是臘月的天，樓道里的窗戶沒關嚴，冷風一陣陣往里灌。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銀行發來的短信。
您尾號3847的賬戶支出500000元……
五十萬？
我愣了一下，點開短信。
轉賬時間是今天上午。
收款人：林薇。
他在轉移財產。
我猛地站起來。
不行。
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可是現在我進不去家門，拿不到證據……
如果我服軟呢？
如果我假裝認輸呢？
江程現在肯定覺得我不會再鬧了，畢竟鄰居都站在他那邊。
只要他讓我進門，哪怕就一次……
我掏出手機，翻出江程的號碼。
被拉黑了。
我又翻出他公司座機。
撥過去。
“喂？”
是江程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江程……是我……”
那邊沉默了幾秒。
“你還想干什么。”
語氣很冷。
“我……我知道錯了……”
我捏著手機，指甲陷進掌心里。
“我不該去18樓，不該在鄰居面前鬧……我……我只是太生氣了……”
“哦。”
他的聲音沒什么溫度。
我咬咬牙，繼續裝：“我想回家……就一次……我收拾點東西就走……我保證不鬧了……”
說到最后，我故意讓聲音帶上哭腔。
那邊又沉默了。
我聽見他在跟誰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
應該是林薇。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明天下午三點，給你一小時收拾東西。過時不候。”
“好……謝謝……”
“收拾完你就搬出去，咱們盡快把離婚手續辦了。”
“……好。”
啪。
他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擦掉臉上不存在的眼淚。
一小時。
夠了。
夠我找到你們的把柄。
3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我準時出現在12樓。
江程開了門，臉色不太好看。
我低著頭走進去。
家里的布置還是老樣子，可我卻覺得陌生。
客廳茶幾上放著一個女士包，不是我的。
沙發上搭著件孕婦裝。
林薇的。
她來過這里。
“東西在臥室，你自己去收拾。”
江程靠在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