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生下來。所以我和你父親商量著，想請你成全他們。”
沈初月聽明白了。
成全他們？
她看向沈崇海：“父親也是這個意思？”
沈崇海避開她的目光，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初月，你從小在鄉下長大，不知道京城的規矩。若涵在京中長大，交際應酬都比你在行，景安將來要走仕途，需要一個能幫襯他的夫人……”
“所以呢？”沈初月問，“那門娃娃親，就讓我讓給姐姐？”
“不是讓。”柳氏連忙說，“是請你成全。你和若涵本就是親姐妹，誰嫁過去不都一樣嗎？況且景安說了，會給你備一份厚厚的嫁妝，再認你做義妹，以后常來常往，也是一家人。”
沈初月差點笑出聲來。
義妹？
她的未婚夫娶了***，她還得當個義妹，以后逢年過節看著他們夫妻恩愛、兒女繞膝？
“還有一件事。”柳氏覷著她的神色，聲音放得更柔了些，“圣上近日有意給靖王賜婚，各家都在忙著相看。靖王那個人……哎，你也聽說過吧？戰功赫赫是不假，可性子暴戾，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聽說伺候他的丫鬟小廝，動輒就被打得半死不活……”
沈初月聽著，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所以夫人是想讓我替姐姐去嫁那個暴戾嗜血的靖王？”
柳氏的笑容僵在臉上。
沈崇海放下茶盞，終于開口了：“初月，你是府上的嫡長女，理應擔起責任。靖王雖不好相與，但到底是個王爺，你嫁過去就是正妃，錦衣玉食少不了你的。至于景安……你就當是替父親分憂。”
替父親分憂。
沈初月看著他，這個她叫了十五年“父親”卻從未見過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沒有愧疚，沒有心疼，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嫌棄。
她忽然笑了。
“行。”
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愣。
沈初月理了理袖子，露出一個乖巧的笑：“父親和夫人的安排，女兒沒有意見。靖王也好，周公子也罷，左右都是嫁人，嫁誰不是嫁呢？”
柳氏喜出望外，連忙起身過來拉她的手：“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
沈初月不著痕跡地抽回手：“只是有一件事，女兒想問清楚。”
“你說，你說。”
“我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