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清醒理賠員

個字：芝士厚乳。
“這個點，哪有奶茶店開門？”
顧書恒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說：“隔壁街有一家，開到兩點。”
“你怎么知道？”
“路過。”他頓了頓，“它家的芝士厚乳，能讓人開心一點。”
說完他就下樓了。
柳如煙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柳如煙洗完熱水澡出來，頭發(fā)還滴著水，卻站在窗邊往下看。
街對面的屋檐下，一個穿雨衣的男人正蹲著，從工具箱里掏出什么東西。
她瞇起眼看。
是貓糧。
他把貓糧倒在一個塑料盒里，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了杯奶茶，他把奶茶倒進另一個小碗。
流浪貓從角落里鉆出來，湊過去喝。
柳如煙看著那個畫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吹干頭發(fā)，換了身干衣服，拿起錢包，出門。
隔壁街那家奶茶店真的還開著。
柳如煙買了兩杯芝士厚乳，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找到了那條巷子口的開鎖鋪。
鋪子很小，卷簾門拉下一半，里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她蹲下，從卷簾門下面鉆進去。
顧書恒正坐在一把破藤椅上，面前擺著一個小炭爐，上面架著幾串肉，正滋滋冒油。
他看到她手里的奶茶，愣了一下。
柳如煙把一杯放在他面前的小馬扎上：“回禮。”
顧書恒看著那杯奶茶，沒說話。
柳如煙也不客氣，自己拖過一個小馬扎坐下，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
“你手藝不錯。”她說，“開鎖很快。”
“還行。”
“學了多久？”
“從小就會。”顧書恒翻了翻肉串，“我爸教的。”
柳如煙點點頭，沒再問。
顧書恒把烤好的肉串遞給她一串：“嘗嘗，我自己腌的。”
“這是什么？”
“**沙爹。”他說，“配方跟一個老師傅學的，比奶茶配。”
柳如煙接過來咬了一口。
肉很嫩，醬料帶著花生和香茅的香氣，微微辣，還有點甜。
她瞇起眼，又咬了一口。
兩人就這么坐著，一個喝奶茶，一個翻肉串，雨打在卷簾門上，噼里啪啦的。
“你眼下的青黑很重。”顧書恒忽然開口。
柳如煙摸了摸眼角：“職業(yè)病。”
“什么工作？”
“保險理賠員。”
顧書恒點點頭，沒接話。
沉默了一會兒，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