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歇會兒。”
家丁逼近。沈知意沒有拔刀。
“大漠沙如雪！”
狂風驟起。平地卷起漫天黃沙，瞬間填滿整個大廳。
家丁們被沙子迷了眼，扔下棍棒滿地打滾。咳嗽聲、哀嚎聲連成一片。
滴血未沾。
沈知意踩著一地黃沙，走到沈若嬌面前。
“你剛才說，誰天生**？”她捏住沈若嬌的下巴。
沈若嬌嚇得渾身哆嗦，眼淚沖刷著臉上的沙土。“爹！救我！”
沈父被沙暴吹得睜不開眼，只能盲目怒吼：“孽女！你敢傷嬌嬌，我扒了你的皮！”
3
“休書拿來。”沈知意松開手，嫌棄地拿帕子擦了擦指尖。
“你要什么休書？”沈父愣住。
“你休了祖母，我帶她走。或者，我把你逐出沈家族譜。”沈知意語氣平靜。
“放肆！”沈父氣結。
門外傳來整齊的甲胄碰撞聲。
大門被一腳踹開。一隊錦衣衛手持繡春刀，如狼似虎地沖進正堂。
帶隊的百戶環視一圈，目光鎖定在沈父身上。
“沈家涉嫌勾結藩王，販賣私鹽。全家下獄！”
沈父雙腿發軟，跌坐在地。“大人！冤枉啊！都是這個孽**的！”他瘋狂指著沈知意。
百戶根本不理他，大步走到霍薄言面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百戶單膝跪地。
“屬下救駕來遲，請世子恕罪！”
全場死寂。沈若嬌連哭都忘了。
“世、世子？”沈父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連狗都不如的贅婿。
霍薄言松開捂著祖母眼睛的手。他理了理洗得發白的袖口，眼神睥睨。
“沈大人，販賣私鹽的賬本，我已經呈交內閣了。”霍薄言牽起沈知意的手。“帶我夫人去天牢轉轉。”
4
天牢底下一層。陰暗潮濕。
沈父和沈若嬌被鎖在木柱上。兩人披頭散發，狼狽不堪。
沈知意搬了把太師椅，坐在他們面前。霍薄言站在她身后，替她捏肩。
“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沈若嬌磕頭如搗蒜。
“饒你？”沈知意端起蓋碗刮了刮茶沫。“你買兇殺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饒我？”
“是爹指使我的！”沈若嬌毫不猶豫地反咬一口。
“毒婦！你敢污蔑生父！”沈父氣得破口大罵。
“狗咬狗，真好看。”沈知意放下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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