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天天讀我心,求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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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憂,趙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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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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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文官天天讀我心,求我閉嘴》“淵沐霜沐”的作品之一,趙無憂趙無憂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清晨的皇宮大殿,金瓦在朝陽下泛著光。宮門一扇接一扇地打開,文武百官陸續進殿。他們穿著整齊的朝服,走路時腳步沉穩,連呼吸都像是經過排練似的,一個比一個莊重。趙無憂站在記錄席位上,手里攥著筆冊,眼睛悄悄掃過全場。她今天第一天當值,穿的是淡藍色的素裙,腰上系著白帶,看起來清清爽爽。眉眼是清秀的,嘴角總掛著點若有若無的笑,像是隨時準備吐槽什么。她爹是教書先生,家里藏書多得能開個書鋪。從小她就在書房里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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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不敢動。她咬著筆桿,嘴唇發白,腦子里拼命念叨:別出聲別出聲別出聲——可越是這么想,思緒就越像野馬脫韁。“完了完了要被砍頭我爹要撕我《論語》筆記”,全都被播了出去,整個大殿聽得清清楚楚。,但所有人都在看她,眼神跟釘子似的,把她牢牢釘在記錄席位上。,手指還在敲桌子,節奏亂七八糟,明顯是強裝鎮定。他剛想開口說“繼續議事”,就聽見一個聲音輕輕響起:“希望他們沒聽清。”,語氣還有點慫,活像是在心虛地自我安慰。,嘴里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茶水呈扇形飛濺,濕了一片龍袍前襟,連袖口都沾上了水漬。他自已愣了一下,顯然也沒料到會這樣。
底下大臣們眼珠子差點掉出來。誰見過皇帝噴茶?還是因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正低著頭,手緩緩摸著胡須,一聽這話,手指猛地一顫,胡須被扯得歪到一邊。
他立刻意識到——這聲音又來了,而且方向沒錯,確實是沖著他來的。上次說的是糧款,這次會不會是鹽稅?漕運?私田?他腦中瞬間閃過十幾個不能見光的賬目,冷汗順著后背往下流。
御史卻完全不是這個反應。他眉頭一豎,眼睛瞪圓,當場從隊列里跨出一步,指著趙無憂大聲道:“豎子安敢以邪音擾朝!此非人言,乃妖祟作亂!”
這話一出,好幾個人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趙無憂一臉懵。她真沒說話啊!她只是心里嘀咕了一句“希望他們沒聽清”,怎么又響了?而且比剛才還清晰?
她慌得不行,趕緊低頭盯著地面,心想: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現在當個啞巴總可以了吧?
偏偏這時候,皇帝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茶水,咳嗽兩聲,剛要開口訓話,又聽那個聲音幽幽響起:
“皇帝擦嘴的樣子……好像我家那只打翻水碗還要甩頭的狗。”
滿殿死寂。
**的手僵在胡須上,嘴角抽了抽。
御史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脖子漲紅,吼道:“大膽女史!竟敢心懷不敬,污蔑天子如犬!此等妖女,留之何用!臣請即刻拿下,交由大理寺嚴審!”
趙無憂欲哭無淚。她真的沒說!她就是腦子里一閃而過這個念頭,結果它自已蹦出來了!
皇帝倒是沒立刻發怒。他愣了幾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完又覺得不合適,趕緊板臉,可眼角還帶著笑意。他小聲嘀咕:“還挺像……”
這話沒人聽見,但下一秒,趙無憂的心聲又響了:
“皇帝笑了?他居然笑了?完了,他是真生氣了吧,笑里藏刀都學會了。”
皇帝臉一黑。
**看著這一來一回,心里警鈴狂響。這小姑娘根本不用動手,光靠腦子里那些話,就能讓君前失儀、百官嘩然。要是哪天她突然想起自已哪年貪了三萬兩、哪月收了五塊地,再這么隨口一“想”——他這條命都不夠砍的。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把胡須捋順,臉上重新掛起慈祥笑容,可指尖微微發抖,暴露了內心的震蕩。
御史卻不打算罷休。他大步往前一站,聲音洪亮:“陛下!此女心念外泄,言語無狀,已屬大不敬!更兼擾亂朝綱,形同妖術!若不嚴懲,恐開惡例,動搖國本!臣懇請立即將其革職查辦!”
皇帝沒吭聲。他盯著趙無憂,眼神復雜得很。震驚有,惱火也有,可還摻著點說不清的好奇。
這丫頭什么都沒做,就站那兒,一句話不說,可整個早朝已經被她攪得天翻地覆。這種事,聞所未聞。
他抬手,示意太監上前:“去,查一查她身邊有沒有古怪東西。符咒、銅鈴、傳音筒,凡是可疑之物,一律搜出。”
太監領命,快步走到趙無憂身側。趙無憂嚇得一哆嗦,但不敢躲,只能僵著身子任人檢查。
太監翻開她的筆冊,抖了抖紙張,又伸手探她袖口,連鞋底都看了眼。什么都沒有。
地上也掃了一遍,沒機關,沒暗格。又派人爬上殿角梁柱,貼耳細聽,回報說四面安靜,無隱藏聲源。
“回陛下,未發現任何異物。”太監跪下稟報。
群臣頓時炸開了鍋。
“沒東西?那聲音從哪兒來的?”
“莫非真是通靈?”
“我剛才聽見她說‘狗’,該不會是狐黃白柳灰上身了吧?”
“噓!別瞎說,萬一她聽見了又想一句‘你才是狐貍變的’,那咱們全得躺板上!”
有人開始悄悄往遠離記錄席的方向挪腳,生怕被“心聲”波及。幾個老臣干脆低下頭,假裝記筆記,實則一筆沒寫,全是畫圈。
**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他知道這不是妖術,這就是趙無憂本人在想事。
可怕的是——她根本控制不了。這意味著,她腦子里任何關于他的事,隨時可能變成公開處刑。
他緩緩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目光已帶殺意。但現在動手不行,皇帝還沒表態,御史又被堵了嘴,貿然提議反惹嫌疑。他只能忍。
皇帝看著亂哄哄的大殿,終于開口:“都安靜。”
聲音不高,但帶著威壓,全場立刻噤聲。
他看向趙無憂,語氣沉沉的:“你……到底怎么回事?”
趙無憂張了張嘴,又閉上。她能說什么?說我腦子里的話自已會廣播?說出來更像瘋話。
她只能搖頭,眼神里全是無助和害怕。
皇帝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罷了。今日之事……暫且記下。退……不,繼續議事。”
他說“退”字時頓了一下,硬生生拐回來。畢竟這才剛亂起來,真退了朝,明天史書就得寫“某日早朝,因未知心聲事件中斷”。
**重新站直,繼續講春耕,可聲音已經沒了底氣,每句話都像踩在薄冰上。御史退回隊列,但眼神仍時不時剜向趙無憂,顯然沒打算放過她。
趙無憂依舊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筆桿咬得快要斷掉。她不敢想,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可腦子里偏不受控地冒出一句:
“這些人為什么都穿黑袍子?不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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