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簽收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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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默,陳蘭
主角
fanqie
來源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坐在船上的雞蛋的《午夜簽收人1》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趙默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得像顆心臟。,還有天花板上蔓延的霉斑——那是上周暴雨漏的水,房東說修,拖到現在只發來一張漲價通知單,下個月起房租再加三百。他盯著通知短信里的數字,指節捏得發白,手指在“回復”鍵上懸了半天,終究還是按了鎖屏。,趙默的工資剛夠在這座城市邊緣喘口氣。手機又震了,這次是工作群的消息:“3棟702有快遞,客戶要求凌晨三點半必須簽收,超時投訴。”,夜風正卷著紙錢灰往樓道里鉆。今天是七月...
精彩試讀
“咚”落下時,趙默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照片上自已嘴角的紅筆痕跡像道正在滲血的傷口。空氣里突然飄來股燒焦的味道,和昨晚3棟樓道里的氣息一模一樣,墻上的時鐘開始倒轉,指針咔啦咔啦地刮過表盤,停在十年前那個起火的凌晨三點十七分。“它來了。”趙默聽見自已的聲音在發抖,卻分不清是在跟自已說,還是在跟那個看不見的東西對話。,這是他獨居多年的習慣——夜班回家總覺得身后有人,刀能給他點虛假的安全感。病號服還立在門口,袖口的勒痕已經深紫發黑,像兩道凝固的血印。趙默突然發現,那衣服的領口處別著個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銀光。。,指尖剛碰到手環,病號服突然“嘩啦”一聲塌在地上,布料堆里滾出半塊燒焦的懷表。表蓋裂著縫,里面的指針停在三點十七分,和墻上的時鐘分毫不差。“十年前的這個時候,火剛燒起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趙默猛地回頭,看見張奶奶拄著拐杖站在那里,手里還攥著那個裝著她丈夫照片的相框。“你以為陳蘭是瘋子?她是被這東西纏上了。”,拐杖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像是在模仿倒計時。“這表是我家老頭子的,大火里燒得只剩半塊,后來不知怎么就跑到陳蘭手里了。她總說表在跟她說話,說要讓她把欠的命還回來。”
趙默這才注意到,懷表背面刻著個模糊的“張”字。他撿起懷表,金屬表面燙得嚇人,仿佛剛從火里撈出來。“那昨晚的快遞……”
“是陳蘭托人寄的。”張***聲音沉得像塊石頭,“她死的時候攥著這表不肯放,醫院的人想把表扔掉,結果當晚就有人在停尸房看到她坐起來,手里還抱著個盒子。從那以后,每年七月半,3棟都要收到一個沒人寄的快遞,收件人永遠是陳蘭。”
趙默的后背爬滿冷汗。他想起李姐說的那個拆快遞死的快遞員,突然明白“后果自負”四個字是什么意思。“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他追問,張奶奶卻突然捂住嘴咳嗽起來,咳得彎下腰時,趙默看見她后頸有塊淡褐色的疤痕,形狀像團蜷曲的火苗。
“是‘債’。”張奶奶好不容易止住咳,聲音里帶著喘息,“陳蘭燒死了七個人,這盒子里就裝著七個‘債’,得找七個替身才能還清。前兩年死的快遞員是第一個,現在……”她抬頭看向趙默,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你打開了盒子,就成了第二個。”
墻上的時鐘突然發出刺耳的裂帛聲,玻璃表盤“啪”地碎了,碎片濺到趙默腳邊,其中一塊映出他身后的影子——那影子比他本人高大許多,脖子上還纏著什么東西,像根正在收緊的繩子。
趙默猛地轉身,身后空無一人,只有那件病號服又自已立了起來,這次它慢慢轉過身,背后用紅筆寫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字:下一個。
“快走!”張奶奶突然推了他一把,“去找老劉頭,他在***看大門,十年前那場火的尸骸都是他收的,他知道怎么送走這東西!”
趙默抓起懷表就往外沖,跑到樓下時,發現電動車的輪胎不知被誰扎破了,車座上還放著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他解開紅布,里面是半塊燒焦的骨頭,上面還沾著幾根黑色的頭發。
小區門口的保安室亮著燈,老王頭趴在桌上打盹,收音機里正播放著本地新聞:“今日凌晨,城郊***發生一起意外,值班人員劉建國(外號老劉頭)被發現死于值班室,死因疑似……”
趙默的血瞬間涼透了。
他抬頭看向3棟的方向,702的窗口依舊亮著紅光,這次看得格外清楚,那紅光像是從一個人的眼眶里淌出來的。風突然變大了,卷著地上的紙錢灰往他腳邊湊,灰堆里露出張燒了一半的照片,上面是七個模糊的人影,站在3棟樓下,其中一個穿病號服的女人正對著鏡頭笑,手里舉著的盒子和昨晚那個一模一樣。
趙默突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機翻到通話記錄,那個陌生號碼的歸屬地顯示是市第一醫院——十年前,陳蘭就是在那里去世的。
他攔了輛出租車,報出醫院地址時,司機皺了皺眉:“這時候去醫院?聽說十年前那棟住院樓半夜總鬧鬼,后來干脆封了,就在后院那兒,陰森得很。”
車子駛過醫院大門時,趙默看見后院圍墻上爬滿了枯藤,像無數只抓著墻的手。他讓司機停在側門,付了錢剛下車,就聽見身后傳來急剎車的聲音。回頭一看,出租車撞在路邊的樹上,司機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后窗玻璃上不知何時多了個掌印,五指的位置滲著血。
趙默頭皮發麻,轉身沖進醫院側門。后院的住院樓果然封著,鐵門上掛著把生銹的大鎖,鎖孔里塞著團紙,抽出來一看,是張病歷單,病人姓名欄寫著“王秀蓮”,診斷結果是“重度燒傷”,入院時間是十年前的七月半,床位號:307。
而主治醫生簽名的地方,赫然寫著“劉建國”。
老劉頭竟然是當年治療陳蘭的醫生?趙默正愣著,鐵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道縫,里面飄出股消毒水混合著焦糊的味道。他咬咬牙擠進去,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墻面上有**深色的污漬,像未干的血跡。
307病房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水滴聲。趙默推開門,看見病床上躺著個被繃帶纏滿的人,只有眼睛露在外面,正死死地盯著他。床頭柜上放著個快遞盒,和昨晚那個一模一樣,盒蓋敞開著,里面沒有別的,只有一張黑白照片,上面是七個穿著病號服的人,站著醫院的院子里,每個人的額頭上都畫著個紅色的叉。
“第七個……”繃帶人突然開口,聲音像砂紙摩擦,“就差你了……”
趙默轉身想跑,卻發現門不知何時鎖死了。他低頭看向手里的懷表,表蓋不知何時彈開了,里面沒有指針,只有一張小照片,是個年輕女人抱著個嬰兒,笑得眉眼彎彎。那女人的臉,和病床上的繃帶人露出的眼睛,一模一樣。
“我不是陳蘭……”繃帶人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繃帶裂開處露出燒焦的皮膚,“我是王秀蓮……當年火里沒死的是我……陳蘭把我藏在衣柜里,她自已沖了出去……”
趙默的腦子“嗡”的一聲。十年前的新聞明明說陳蘭被燒死了,難道報道是假的?
“她替我死了……”王秀蓮的聲音帶著哭腔,“可那些被燒死的人不放過她,也不放過我……他們說要七個替身……陳蘭的快遞是寄給我的,讓我找機會毀掉懷表……可我不敢……”
她突然指向窗外,趙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樓下的月光里站著個穿病號服的老**,手里舉著個盒子,正仰頭朝307的窗口笑。那老**的臉,和張奶奶給他看的那張照片上的張爺爺,長得一模一樣。
水滴聲突然變了節奏,不再是“滴答”,而是變成了“咚咚”,和快遞盒里的倒計時聲重合在一起。趙默低頭看向床頭柜上的盒子,里面不知何時多了樣東西——是半塊燒焦的骨頭,和他在電動車上看到的那半塊正好能拼在一起。
而懷表突然變得滾燙,趙默下意識地松開手,表掉在地上,表蓋彈開,里面的小照片上多了行字,是用紅筆寫的:
“張老頭沒死在火里,他在找最后一塊骨頭。”
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撞開,張奶奶拄著拐杖站在門口,后頸的火苗疤痕在燈光下像是活了過來,正慢慢往上爬。她手里的相框碎了,照片上的張爺爺笑得越發詭異,嘴角的痣變成了暗紅色,像剛滴上去的血。
“找到了……”張***聲音變得嘶啞,“最后一塊骨頭,在你身上。”
趙默這才感覺到胸口一陣灼痛,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多了道傷口,正往外滲著血,形狀和張奶奶后頸的疤痕一模一樣。而床頭柜上的快遞盒里,第七個紅色的叉,正慢慢出現在他的照片上。
倒計時,好像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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