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芮依指尖在方向盤上輕叩,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顧澤深被混混**的畫面。她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商場上的弱肉強食她見得太多,可剛才看到顧澤深蒼白倔強的臉,那股護短的怒意竟壓都壓不住?!岸!笔謾C震動,是特助林森的來電。“芮總,查清楚了,堵顧先生的是城西趙天龍的手下,趙天龍是出了名的滾刀肉,剛才被您嚇走的黃毛回去添油加醋,趙天龍不服氣,正帶著二十多號人往深澤畫廊去,說是要找回場子?!保认掠烷T的力道重了幾分,黑色賓利在梧桐道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調頭朝著畫廊疾馳而去?!巴ㄖ脖2浚瑤鍌€人在畫廊后巷待命,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另外,把趙天龍的底給我翻出來,他在江城的所有生意,我要半小時內看到報告。”,芮依的眼神冷得像冰。她芮依的人,也敢動?真當她這些年在刀尖上打滾的日子是白過的?,此刻已是劍拔弩張。,穿著花背心,胳膊上紋著猙獰的**,身后跟著二十多個手持鋼管、棒球棍的混混,把畫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黃毛站在趙天龍身邊,指著顧澤深,惡狠狠地叫囂:“龍哥,就是這小白臉,還有那個女的,仗著有點錢就瞧不起人,還罵您是縮頭烏龜!”,手里攥著一支畫筆,指尖微微泛白。他知道自已打不過這些人,可還是挺直了脊背,擋在畫廊門口——這里有他師父畢生的心血,他不能讓這些人毀了。
“顧澤深,昨天那小妞給你撐腰是吧?”趙天龍吐掉煙蒂,用鋼管敲了敲手心,“今天她不在,我看誰還能救你!要么拿十萬塊賠罪,要么我砸了你的破畫廊,再打斷你的腿!”
“錢沒有,畫廊也不準碰?!鳖櫇缮畹穆曇粢琅f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堅定,“昨天的五萬塊我已經還了,你們再鬧,我就報警?!?br>
“報警?在江城,老子就是王法!”趙天龍嗤笑一聲,揮了揮手,“給我砸!先把這小白臉廢了!”
混混們立刻嘶吼著沖上前,鋼管揮舞著,朝著顧澤深和畫廊砸去。顧澤深閉上眼,準備硬抗這一擊,可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落下,反而聽到一陣凄厲的慘叫和骨骼斷裂的聲音。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驟然收縮。
芮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前,黑色西裝外套被她隨手扔在一邊,里面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吊帶,勾勒出利落的肩線,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冷艷的側臉。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混混的關節處,干凈利落,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
一個混混揮著鋼管朝她頭上砸來,芮依側身躲開,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那混混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另一個混混從背后偷襲,她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嘭”的一聲,混混重重砸在地上,鋼管脫手而出。
她的格斗技巧極其專業,每一招都直擊要害,力量與速度兼備,哪里還有半分商場上冷艷總裁的模樣,分明是個從尸山血海里走出來的頂尖高手!
顧澤深站在原地,徹底看呆了。他知道芮依是芮氏集團的掌權人,手段凌厲,可他從沒想過,這個看起來嬌美冷艷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武力值。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致命的美感,明明是在打架,卻像在跳一支凌厲的舞。
“**,這女人是練家子!一起上!”趙天龍見狀,臉色大變,親自帶著幾個心腹沖了上來。
芮依眼神一冷,腳下步伐變換,避開趙天龍的鋼管,同時抬腿一記凌厲的側踢,精準地踹在趙天龍的肚子上。趙天龍慘叫一聲,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摔出去,撞在墻上,吐出一口血水。
剩下的混混們嚇得魂飛魄散,看著芮依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再也不敢上前,紛紛往后退。芮依緩步走到趙天龍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趙天龍,在江城混了十年,靠放***、收保護費起家,手里還有幾條人命,是嗎?”
趙天龍渾身發抖,看著芮依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死神。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不僅能打,還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澳?、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避且赖穆曇糨p緩,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重要的是,顧澤深是我芮依的丈夫,你動他,就是動我。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但是記住,以后再敢出現在畫廊周圍,或者找他的麻煩,我不僅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還會把你送進監獄,把你這些年干的臟事,一一清算?!?br>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趙天龍疼得齜牙咧嘴,連連點頭:“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求芮總饒了我!”
“滾?!避且浪砷_手,站起身,語氣里的威壓讓所有人都不敢動彈。
趙天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跑了,連掉在地上的鋼管都顧不上撿,轉眼間,畫廊門口就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滿地狼藉和混混們留下的血跡。
芮依彎腰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重新穿上,瞬間又變回了那個冷艷凌厲的芮氏總裁。她轉過身,看向顧澤深,發現他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已,眼神里滿是震驚、疑惑,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看什么?”芮依理了理衣領,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只是耳根處,卻悄悄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很少在別人面前展露格斗術,尤其是在顧澤深面前,剛才一時情急,竟忘了掩飾。
顧澤深回過神,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沙?。骸澳恪軙蚣?。”不是疑問,是陳述。他見過很多人打架,卻從沒見過像她這樣,利落、漂亮,又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學過幾年防身術?!避且垒p描淡寫地解釋,不想過多提及自已的過去。她早年***留學,為了自保,跟著退役特種兵學了五年格斗,這些年在商場上遇到的危險不計其數,全靠這身本事化險為夷,只是沒人知道罷了。
顧澤深沒有追問,只是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剛才打斗時,她的手腕被鋼管劃了一道口子,滲出血珠。他眉頭微蹙,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溫度微涼,卻讓芮依的心跳漏了一拍。
“受傷了?!鳖櫇缮畹穆曇艉茌p,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他從口袋里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傷口,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芮依的手腕僵在原地,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和輕柔的動作,心里那絲異樣的感覺再次翻涌上來。她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自已處理所有傷口,從沒有人這樣溫柔地對待過她,即便是家人,也只看重她的能力和價值。
“小傷,沒事。”芮依想抽回手,卻被顧澤深握得更緊了。
“處理一下,會感染?!鳖櫇缮钐ь^看她,清澈的眼眸里滿是認真,“去畫廊里,我有醫藥箱?!?br>
芮依看著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跟著顧澤深走進畫廊,里面彌漫著淡淡的松節油和顏料的味道,墻上掛著一幅幅畫作,筆觸細膩,意境悠遠,全是顧澤深的作品。顧澤深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轉身去拿醫藥箱,陽光透過畫廊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柔和了他的輪廓。
芮依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平靜。她想起兩人的協議婚姻,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可現在,她卻在他的畫廊里,被他溫柔地處理傷口,而他,也看到了她隱藏的、最真實的一面。
顧澤深拿著醫藥箱回來,蹲在她面前,打開箱子,拿出碘伏和紗布,小心翼翼地幫她消毒、包扎。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她,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安靜又溫柔。
芮依看著他的側臉,突然開口:“你不怕我?”
顧澤深抬頭,疑惑地看著她:“為什么要怕你?”
“我剛才的樣子,很兇?!避且赖穆曇艉茌p,帶著一絲自已都沒察覺的忐忑。她習慣了別人敬畏她、懼怕她,可她不想顧澤深也怕她。
顧澤深笑了,這是芮依第一次看到他笑,唇角微微上揚,像冰雪消融,眉眼間的清寂瞬間被溫柔取代,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安粌?,很帥?!?br>
芮依的心跳猛地加速,臉頰瞬間發燙,她別開眼,不敢再看他,語氣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油嘴滑舌。”
顧澤深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繼續低頭幫她包扎傷口,動作依舊輕柔。“以后,別一個人沖上來,很危險?!?br>
“我能應付。”芮依的語氣帶著自信,卻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你是我丈夫,我不能讓你被人欺負?!?br>
這句話說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
丈夫,妻子。這兩個詞,在協議里只是冰冷的字眼,可此刻說出來,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顧澤深包扎好傷口,輕輕握住她包扎好的手腕,抬頭看著她,眼神認真而堅定:“芮依,謝謝你。不止是今天,還有昨天。”
芮依看著他清澈的眼眸,心里那層冰冷的外殼,似乎悄悄裂開了一道縫隙。她知道,這場始于協議的婚姻,從她沖上去保護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偏離了預設的軌道。而顧澤深看著眼前這個冷艷又強大,卻在不經意間露出柔軟一面的女人,心底的暗流,也開始瘋狂涌動。
他知道,自已對這個協議妻子,早已不是最初的敬畏,而是多了一絲連他自已都沒察覺的心動。
畫廊里很安靜,只有陽光灑落的聲音,兩人對視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而溫柔的氣息,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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