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掉——你說，這是什么**邏輯？”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沒接話。
內心卻在瘋狂吐槽：作者寫崩了唄，還能是什么邏輯。
他沒追問，只是繼續說：
“我能感覺到有只‘手’在推著我走。我想對一個人笑，最后卻冷著臉；我想幫一個人，最后卻踩了他一腳。我的身體和我的意愿，完全是兩回事。”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瓷碟，發出一聲輕響。
“直到我第三次看到同樣的畫面。但這次不一樣——”
他看著我，“你沒被他們帶走。你沒按劇本走。”
我沒說話。
他笑了，這次笑容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做個交易吧。我幫你，你幫我擺脫這個結局。”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
95%的覺醒度，意味著他幾乎是個完整的“人”。
沈懷瑾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瓷碟，發出一聲輕響。
他沒看我，而是盯著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他在等我回答，但沒催我。
我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從他的眼中，我看到了無奈以及破釜沉舟的希望。
說實話，我不信任他。
存款見了底，系統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冒出來咬我一口，何微微的覺醒度卡在40%紋絲不動。
我需要盟友——哪怕是與虎謀皮。
我點頭：“好。”
5
三個月后。
***的青梅竹馬柳溪“病”了，需要換腎。
原著里，這是女主被推上手術臺的開端。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喜歡蘇希諾——在她被摘掉一顆腎之后。
我看著手機上的資料，冷笑。
虐文男主的邏輯就是這么感人：我愛你，所以我先**一刀，這樣你就永遠忘不了我了。
但我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我把資料分成三份。
一份發給何微微——附帶的，是一條精心設計的假線索，足夠讓她自己去“發現”真相。
一份匿名寄給柳溪——標題是《你愛的男人，到底有多干凈》。
最后一份，留著備用。
因為我發現人物覺醒度與***在別人的印象息息相關。
做完這些，我關掉電腦，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手機震了震，沈懷瑾的消息：司機在樓下。
我回了個“好”，拿起包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