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弟子思念祖師，特來請安。”
九靈元圣笑了笑，那笑容也和善，卻讓我更加不安。
“思念？”他緩緩道，“你修行千年，從不曾來請安，今日忽然來了，怕是有什么事吧？”
我心中一驚，這位祖師果然不是好糊弄的。我咬了咬牙，索性直說：“弟子近日心神不寧，總覺得有大禍臨頭，特來求祖師指點。”
九靈元圣看著我，目光深邃。
“你倒是有幾分靈性。”他沉默片刻，道，“既如此，我便問你，你修行千年，可曾害過人命？”
我搖頭：“不曾。”
“可曾搶奪過凡人財物？”
“也不曾。”
“可曾與旁的妖怪爭地盤、搶山頭？”
“更不曾。”
九靈元圣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可曾與天庭、佛門有什么瓜葛？”
我愣住了。
瓜葛？我一個山野小妖，哪來的瓜葛？
九靈元圣見我神色，便已知曉，嘆息一聲：“你什么都沒有，憑什么保命？”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西游路上，”九靈元圣緩緩道，“妖怪有三種。一種是有**的，如我那主人太乙救苦天尊，如那太上老君的青牛，如那觀音菩薩的金毛犼。這等人，出來走一遭，不過是奉旨行事，走個過場，最后自有人來領回去，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第二種是有本事的，如那大鵬金翅雕，如那六耳獼猴，如那牛魔王。這等人，縱然沒有**，憑著一身本事，也能與那孫猴子斗個旗鼓相當，便是輸了，也能留得性命，另尋出路。”
“第三種，”他看著我，“便是你這樣的。沒有**，沒有本事，只憑著一腔善念，以為不害人便能平安。你可知道，那些凡人吃不吃你，不是看你好不好吃，是看有沒有人護著你？”
我聽得冷汗直冒。
“祖師的意思是……”
“我那主人，”九靈元圣忽然轉了話頭，“當年下界之時，曾對我說，西行路上，自有人安排。你且想想，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愣在那里。
安排？誰安排？安排什么？
九靈元圣卻不再說了，擺了擺手：“你回去吧。若真有大禍臨頭，可來我這里躲避。只是……”他頓了頓，“我也未必保得住你。”
我心中一驚，想要再問，他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