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氣自然：“怎么了白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你們臉色都這么差，是不是又被林逸他們欺負了？要是他再找事，你們告訴我，我現在就給他們家長打電話?！?br>我和林悅連忙搖頭，林悅的手抖得厲害，飛快地把紙條揉成一團。
塞進兜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細若蚊蚋：“沒有張老師，我們就是沒睡好?！?br>張老師也沒有多問，只是又叮囑了幾句，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后背對著我們，肩膀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緩緩回頭，目光掃過書桌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笑意，才輕輕帶上了門。
直到張老師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道里，我們才徹底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浸濕。
林悅掏出揉皺的紙條，展開來看，聲音發顫：“他剛才是不是看到紙條了？他那么溫和，怎么可能和兇手有關？”

3
我沒有說話，拉著林悅走到書桌前，攤開所有證據：林逸的施暴錄音、**的照片、聊天記錄，還有被我們忽略的監控截圖和便利店小票。
我按下錄音鍵，林逸的呵斥聲瞬間響起，夾雜著我們的哭聲，就在錄音快要結束時，一道極輕的“別鬧”混在里面。
緊接著，是一陣輕喘、尾音沙啞的呼吸聲——和張老師講課的呼吸節奏，一模一樣。林悅猛地捂住嘴，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翻出那張**的施暴照片，指尖點在角落的模糊黑影上，用手機放大。
黑影穿著連帽衫，身形挺拔，左肩膀處有一塊模糊的凸起，像是有一道疤痕，而張老師剛才拉起袖子時，我隱約看到他左肩膀處，也有一塊淺淺的疤痕，被襯衫遮住了大半。
林悅瘋了一樣翻出手機里的聊天記錄，每一條消息末尾，都有一個詭異的符號，和張老師平時批改作業時，用來標記重點的符號，如出一轍。
更詭異的是，林逸的聊天記錄里，有很多空白時段，分明是被人刪除過，而刪除的時間，剛好是張老師每天下班的時間。
我拿起那張便利店小票，上面的時間是林逸上次霸凌我們的時間，除了他和一群跟班常喝的冷飲，還多了一杯少糖去冰的熱奶茶。
我突然想起，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