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來。
2.
“不可能！”
李倩尖叫出聲，臉色煞白，死死地盯著我手機屏幕上那個戴著面具的領獎人。
“這張彩票……這張彩票明明在我這里！”她像是為了證明什么，慌亂地從自己的愛馬仕包里翻出一個錢包，又從錢包夾層里，小心翼翼地捏出了一張被塑料膜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刮刮樂。
那張刮刮樂，我再熟悉不過。
三年前，我剛和李倩在一起不久，為了逗她開心，在路邊花了五塊錢買了一張整蠱玩具，上面印著“特等獎，一個億”。
我假裝自己中了大獎，興奮地抱著她轉圈，說要帶她去環游世界。
她當時笑得比我還開心，抱著我說我是她的幸運星。
可第二天，那張“中獎彩票”就不翼而飛了。
我問她，她說可能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我當時還假裝失魂落魄了好幾天，她在一旁溫柔地安慰我，說錢不重要，有彼此就夠了。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我看著她手里的那張假彩票，又指了指手機里的新聞視頻。
“看清楚，領獎日期，是不是在你偷走我那張彩票的第二天？”
視頻里的領獎人，雖然戴著面具，但那個身形，那個站姿，只要是熟悉我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李倩的身體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浩也懵了，他看看視頻，又看看我，臉上的得意和炫耀，一點點凝固，變成了驚疑和恐慌。
“你……你什么意思？”王浩的聲音有些發虛，“陳默，你別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騙我們！一個億？你要是有一個億，會穿得像個民工？”
“是啊，”我點點頭，贊同他的說法，“我要是有一個億，怎么會讓你這種貨色，有機會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呢？”
我收起手機，慢悠悠地走到他們面前。
“李倩，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什么明明一無所有，卻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嗎？”
“你不是總罵我，說我是個不上進的廢物，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嗎？”
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因為，這三年的窮日子，只是我陪你們玩的一場游戲啊。”
“一場……考驗人性的游戲。”
李倩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