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底在哪？"
第三章：**個我
案發現場在城西的老舊小區，死者是一名二十五歲的女性，死狀和之前三起一模一樣——割喉，放血，擺成跪拜的姿勢。
我站在警戒線外，看著同事們忙碌。王隊走過來，眼神復雜："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確實是你的。"
"不可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昨晚在家，我……"
"監控顯示你凌晨兩點進入小區，三點十五分離開。"王隊遞給我一支煙，我下意識接過，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劇烈咳嗽起來。
我不抽煙。但這具身體顯然很熟悉這個動作。
"老林，"王隊壓低聲音，"我相信你，但證據太硬了。局長要停你的職，我壓下來了。你給我個解釋，什么解釋都行。"
我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昨天夜里做了什么？割開一個女人的喉嚨？感受血液噴涌而出的溫度？
"我需要看監控。"
監控畫面里的"我"穿著那件失蹤的皮夾克，戴著棒球帽，走路的姿勢很陌生——我走路習慣先邁左腳，但視頻里的"我"先邁右腳。
"這是人格**的典型特征，"監控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走進來，"不同人格有不同的行為習慣，包括走路姿勢、用筆方式、甚至瞳孔反應。"
"你是誰？"王隊警惕地問。
"蘇晚晴，市精神衛生中心的心理醫生，"她出示證件，"我聯系過林警官很多次了，但他一直拒絕治療。"
我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三個月前，林警官主動找我咨詢，"蘇晚晴看著我，眼神里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他懷疑自己有多重人格障礙，但拒絕住院觀察。我們約定每周三下午見面，但他只來了四次。"
"我……"
"**次來的時候，"蘇晚晴打斷我，"你的人格發生了切換。一個叫正義的人格控制了你，他告訴我，善良正在沉睡，邪惡剛剛完成了一次狩獵。"
我感覺世界在旋轉。那些丟失的時間，那些陌生的物品，那些我"記得"卻從未做過的事——
"不可能，"我喃喃自語，"如果我真的殺了人，為什么善良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正義的我沒有阻止？"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