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影子。這個人太老辣，我們在他面前做局，風險是以前的十倍。”
沈懷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連綿的雨絲。“風險大，收益也大。陳大帥這筆**采購款，數額巨大，是他從好幾個地方搜刮來的，準備擴充實力，跟南邊叫板。吞了它，等于斷他一條胳膊。更重要的是，能把他和徐慶年，拖進我們設的局里，濺他們一身腥?！?br>“可徐慶年就是吃這碗飯的祖宗，我們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局，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嗎？”林思秋還是有些擔憂。
沈懷山轉過身，臉上竟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沒有絲毫溫度，反而透著一種獵人看到強大獵物時的興奮。“正因為他是祖宗，他才自信，才容易輕敵。思秋，千術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林思秋想了想：“不是技術，是人心?！?br>“沒錯?！鄙驊焉阶呋刈肋?，“徐慶年熟悉的是老派的千門手法，講的是技術精巧，布局深遠。但他現在身居高位，給軍閥當顧問，享受慣了權勢和奉承，他看我們，就像看試圖撼大樹的新蟲。他防的是‘術’，是‘局’。而我們這次，送給他一個他認為一眼就能看穿的‘局’，然后在局下面，再埋一層他絕對想不到的‘勢’。”
“勢？”
“對，大勢，人心浮動之勢，利益糾葛之勢。”沈懷山眼神深邃，“做局的目標，從來不只是桌子上的錢，更是桌子下面的人心。李麻子貪，周文淵滑，陳大帥疑，徐慶年傲……把這些人心里的鬼，都引出來，讓他們自己往籠子里鉆。”
林思秋眼睛亮了亮，似乎明白了沈懷山的謀劃。“我懂了。那我們第一步，就是要把周文淵這個關鍵‘橋梁’，徹底拉到我們這邊，或者至少，讓他心甘情愿當我們的傳聲筒？”
“不是拉，”沈懷山糾正道，“是‘用’。周文淵這種人，眼里只有利益，沒有立場。我們要讓他覺得，跟我們合作，利益最大，風險最小。哪怕他之后搖擺，也在我們計算之內?！?br>他拿起那袋金條，掂了掂?！斑@就是敲門磚。思秋，約周文淵，今晚，老地方‘悅來茶樓’見?！?br>“明白?！绷炙记锢涞仄鹕恚瑒傄x開，又想起什么。“對了，鐵柱哥那邊，已經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