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制讓耳朵不要紅，但沒辦法了。
救命！我在心里默默給這個彈幕功能追加了一條差評：侵犯隱私。
宋念嘴角又露出了笑容，收回手，走到前面開始上課。她講氣息控制，講共鳴位置，講情感表達。講到我的時候，她點了我的名。
"蘇晚，你來唱一段。"
我站起來，隨便唱了兩句。我也知道音準一般，為什么點我呢，唱就唱吧。
宋念聽完，歪了一下頭。
"音準飄成這樣，你昨晚是喝了還是沒睡？pitch全在晃。"
底下有人笑了，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這個時候，看到她頭頂飄過一行字：這小子嗓音條件其實不錯，就是懶得用。可惜了。不過今天狀態確實差，嗓子都啞了。
我看到了這行字。心想：行吧，她覺得我嗓子狀態差，那我今天干脆低調點，看看能不能摸摸魚昏過去。
于是下一個環節分組練習的時候，我故意縮在后面，沒怎么開口唱。
結果宋念走過來直接點了我："蘇晚，你是啞巴嗎？剛才讓你唱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彈幕飄過：我都說了他嗓子條件不錯，他怎么縮著不唱？這小子不逼逼他不行
我愣了。她彈幕里說"嗓子狀態差"，我以為她覺得我不行，結果她的意思是"條件好但今天沒發揮出來"——她是惋惜，不是否定。
我把彈幕理解反了。
于是我意識到一件事——彈幕不是標準答案。人的念頭是碎片化的，前半句和后半句可能根本不是一個意思。大無語了，讀個彈幕還得做閱讀理解，才能搞清楚作者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我老實認栽，張嘴重新唱了一遍，這次是認真唱的。
宋念聽完，歪了一下頭。"比剛才好。"
頭上彈幕又飄出來了：果然人都是逼出來的，這小子就是懶，浪費天賦
"但是——"宋念走到我面前，低聲說了一句："你的中低音區音色質感很好，胸腔共鳴天生就對。別浪費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笑著的，但是彈幕確是小蘇晚，加油啊，姐姐看好你，浪費天賦
我怔住了，又點愣愣得看著她，這是第一次有人說我有天賦，而且是認真的，
宋念被我看得有點不自然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