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棒梗,你過來。”,語氣出乎意料地平和。?!翱窗?,到底是個傻的。人家都賴上他了,他還跟人好好說話。要不怎么叫‘傻柱’呢……”。,聲音依舊溫和:“你跟叔說說,白天你拿那醬油,是蘸了什么肉吃?”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音量并未提高,卻字字清晰:“許叔叔家丟了一只**,是不是進了你的肚子?”
這話像一道驚雷,棒梗嚇得渾身一抖,帶著哭腔慌忙否認:“不是我!我沒有!我們……我們只烤了一只雞吃,從來沒碰過**!真的沒有!”
院子里霎時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棒梗煞白的小臉和秦淮茹驟然失色的面容上。
秦淮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何宇駐!你安的什么心!對一個孩子使詐!”
“他還是個孩子??!”
她重復著,聲音發顫。
何宇駐等的就是這句。
他早就想替那個晚年凄涼的“自已”
,教訓一下這喂不熟的白眼狼。
“啪!”
不知何時他手中多了一把戒尺,重重落在棒梗攤開的掌心上,一道紅痕迅速腫起。
“正因為是個孩子,才更不能縱容!”
何宇駐的聲音冷了下來,“小小年紀,**,撒謊,哪一樣學成了,將來都是大禍!”
棒梗疼得眼淚直飆,那點狡辯的心思早被嚇得無影無蹤。
“啪!”
戒尺再次落下。
“啪!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院里回蕩,每一下都結結實實。
戒尺破空的脆響在院落里炸開,接連數下。
何宇駐收了手,胸膛里那口淤堵多年的悶氣總算散了個干凈。
方才那幾下,連同撲上來護著的秦淮茹和賈張氏也沒能躲過,一并挨了抽。
痛快!
棒梗的哭嚎刺得人耳膜發疼。
秦淮茹站在那兒,渾身發抖,一張臉氣得煞白。
“傻柱!你瘋魔了不成!”
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跟個孩子較什么勁!”
滿院子的人都愣住了,大氣不敢出。
一大爺蹲在門檻邊上,摸出煙袋鍋子,低頭點了一鍋,沉默得像塊石頭。
何宇駐轉過身,面向院里黑壓壓的人影,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地上:
“今兒個,當著諸位老少的面,我把話撂這兒。”
“秦淮茹,”
他目光掃過去,“往后別讓我再聽見那三個字。
你叫一次,”
他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戒尺,“這崽子就多挨一下。”
“理不辯不明。
雞是誰偷的,誰就得認。
甭指望仗著是女人,就永遠有人給你撐腰?!?br>
幾句話砸下去,四下先是一靜,隨即嗡嗡的議論聲響起,不少人都暗暗點頭。
秦淮茹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耳朵里嗡嗡作響。
從前那個她稍給點顏色就暈頭轉向的傻柱,如今看她的眼神,跟看塊木頭沒什么兩樣。
那股子熟悉的、能輕易拿捏他的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感覺讓她心慌,更讓她怕——眼看著一座靠山就要塌了。
這可怎么好?
偷雞的 ** 算是有了個潦草的收場。
眾人見棒梗挨了打,覺著孩子也算得了教訓,便三三兩兩地散了去。
何宇駐心里也舒坦。
教訓了棒梗,削了許大茂的面子,順帶也讓秦淮茹不痛快,一箭三雕。
正想著,許大茂蹭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話里卻透著股虛情假意的調調:
“柱子,跟個孩子置這么大氣,犯不上吧?棒梗偷雞,你私下跟我說一聲不就完了?瞧你把秦淮茹心疼的?!?br>
何宇駐瞥他一眼。
這許大茂,往日里跟秦淮茹那些背人的拉扯,當他瞎么?沒點貓膩,誰信。
“你叫我什么?”
何宇駐打斷他。
“傻柱啊,怎——”
許大茂順嘴接道。
“啪!”
戒尺又落在棒梗身上,換來一聲更凄厲的哀嚎。
“叫我什么?”
何宇駐語氣不變。
許大茂張著嘴,瞥見秦淮茹狠狠剜過來的眼神,舌頭打了個結,趕忙改口:“何……何宇駐!你今兒是怎么了?平常不都這么叫慣了的嘛!”
“啪!”
戒尺再次揮下,又快又狠。
棒梗疼得倒抽涼氣,扭過頭,一雙眼睛陰惻惻地釘在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被那眼神看得一激靈,汗都下來了,再不敢猶豫,迭聲道:“爺!何爺!您是我爺!成了吧?”
何宇駐這才慢悠悠開口:“咱們老規矩,稱呼得叫全乎嘍?!?br>
許大茂臉上肌肉抽了抽,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爺爺!”
“哎,乖孫?!?br>
何宇駐應得干脆。
何宇駐感到兜里那疊票據正隱隱發燙。
許大茂癱坐在地上,整張臉皺得像被揉爛的紙,嘴里不住地哀告:“柱爺……您真是我親爺爺!”
就在這一剎那,何宇駐腦海中響起清晰的提示音——
“劇情修正已完成。
時代進程推進三十日。
獲得獎勵:宗師級糕點技藝,資源禮盒已發放?!?br>
何宇駐怔了怔。
這么輕易就成了?難道每次扭轉劇情都能推動時間?這所謂的“推進時代”
究竟意味著什么?
“接收宿主疑問?!?br>
“宿主綁定‘時代躍遷’天賦,冷卻時長二十四小時。
每次成功變更劇情線,即可觸發時代加速。”
“當前初級階段,單次加速幅度為三十日。
隨著熟練度提升,可大幅縮短歷史進程周期。
請積極運用本能力以提升技能等級?!?br>
系統的解答簡潔而平靜。
何宇駐心頭涌起一陣熾熱的浪潮。
這系統竟是真能撬動時光!往后那十年風雨如晦,若能加快歷史的車輪,豈不是蒼生之幸?
他按捺住激蕩的心緒,默念開啟禮盒。
“資源禮盒已打開。
獲得:糧票、肉票、油票、布票、暖瓶票、衣櫥票、煤票。”
“請繼續前行?!?br>
指尖撫過衣兜里微硬的票券,何宇駐唇角浮起一絲笑意。
在這計劃經濟籠罩的歲月里,票據才是硬通貨。
何止暖瓶衣櫥需要票證?就連糞肥尿水都有對應的票據。
單說這煤票——每年入冬前,須帶著舊票、戶口本與糧簿,到街道辦**下一季的購煤證。
居民得揣著證票在煤店門口排起長龍,方能拉回一車黑金。
這年頭,光有錢寸步難行,薄薄一張紙片才能換來溫飽與體面。
何宇駐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若想在這年代活出滋味,就必須讓時代的列車跑得更快些,早日駛入那片自由市場的天地。
唯有在那里,才能掙脫枷鎖,成為真正的主宰。
他握緊手中的票據,心中已有決斷。
“傻……何宇駐,你別太猖狂。”
許大茂不知何時已爬起身,撣了撣褲腿上的灰,臉上重新擠出幾分倨傲:“今晚楊**點名讓我去放電影,我還能在領導桌上抓把瓜子慢慢嗑——你呢?你夠得著嗎?”
電影放映員在這年月確是羨煞旁人的差事,堪稱鐵打的金飯碗。
許大茂越說越得意,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
“說到底,你不過是個灶頭掌勺的,別在我跟前擺譜?!?br>
“陪領導說說話,這點本事我總還是有的?!?br>
何宇駐隨口應道。
“楊**真要過來?”
“李副廠長也一道?”
“那我得先走一步。”
許大茂有些急了。
“哎!何宇駐你往哪兒去?今兒放電影的是我又不是你!”
“秦淮茹!你怎么也跟著走了?”
“秦淮茹你給我回來!”
秦淮茹頭也不回地跟在何宇駐身后,任憑許大茂在后面喊叫。
何宇駐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說他前些日子剛教訓過棒梗,秦淮茹該記恨他才對,怎么如今反倒更湊近了些?
“秦淮茹,你這是做什么?!?br>
這寡婦生得明媚,身段豐腴飽滿,走路時腰肢輕擺,自有一股成熟的風韻。
她挨著何宇駐并肩走著,臂膀時不時似碰非碰地擦過他的衣袖,撩得人心里微微發燥。
“何宇駐,我問你句話。”
“你最近躲著我,是不是因為相親的事?冉秋葉同你說什么了?”
何宇駐聞言一怔。
冉秋葉?
他記得故事里那位是個教師,本是“自已”
的相親對象,后來被秦淮茹和許大茂聯手攪散了。
這倆人專愛壞傻柱的好事,一朵朵掐掉他的桃花,真是做絕了!
“眼下我有要緊事,改日再說?!?br>
何宇駐加快腳步,半點機會也不留給身后的人。
系統贈的新手禮包里那位綁定的媳婦關小關,既然今晚許大茂在這兒放露天電影,她多半也會在人群里。
他得尋自家媳婦去。
誰樂意跟這檔子渾水扯上關系?平白惹上一家子拖累,落得個凄涼收場?
“何宇駐!你——”
秦淮茹在身后跺了跺腳,心里又惱又悶。
何宇駐從前何曾這樣冷待過她?單單這一晚上,竟就回絕了她兩回。
暮色漸濃,紅星軋鋼廠的露天廣場上早已支起了雪白的幕布。
場子里坐滿了鄰舍鄉親,眾人都津津有味地盯著光影晃動的畫面。
這在六十年代的夜晚,算是頂難得的消遣了。
“許大茂這活兒真是體面!”
“放映員,多氣派!”
“關老爺子家孫女還小,等再過兩年,咱們也幫著張羅一門好親事,找個有頭有臉的?!?br>
……
眾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閑談。
何宇駐目光掃過人群,一眼便瞧見了那個俏麗的身影。
命運的絲線無聲牽動,關小關回眸的剎那,目光便與何宇駐相遇。
她正是讀書的年紀,約莫十八歲,眸子里漾著清泉般的光,仿佛會言語。
那是一種畫中才有的潔凈之美,靈氣逼人。
秀美,澄澈。
更難得的是,在這院墻之內,她心思剔透卻不沾世俗的銅銹,與周遭那些只知計較利害的女眷全然不同。
任憑許大茂如何費盡心機地獻媚,她的眼里也容不下他半點影子。
“老爺子,這位就是何宇駐。”
“在軋鋼廠三食堂掌勺,一級炊事員,每月領三十七塊五的餉?!?br>
工匠的等級是往高處走,廚行卻相反。
** 為底,往上才是二級、一級,乃至特級中的細分。
能評上一級,手上功夫已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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