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最廢峰主
青云宗，云霧繚繞，仙鶴清唳。
落霞峰。
與其美名截然相反，此地位于宗門靈力最稀薄的一隅，山體斑駁，殿宇傾頹，連那環繞的云霧，都帶著幾分灰敗之氣。
峰頂，幾間破舊的木屋前，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身影靜立。
謝青寒。
落霞峰峰主。
一個在青云宗乃至周邊數個仙門都“聲名遠播”的名字。
當然，這名聲，與榮耀無關，只與“廢物”二字緊密相連。
百年了。
他執掌落霞峰整整百年。
百年間，門下弟子來了又走，從最初的數十人，到如今的……一人不剩。
最后一名記名弟子，也在三日前，收拾了那點微薄行囊，對著他深深一拜，頭也不回地投入了隔壁紫霄峰門下。
山風掠過，卷起幾片枯葉，打在謝青寒平靜無波的臉上。
他早己習慣了。
習慣了門庭冷落，習慣了嘲諷白眼，習慣了連外門雜役都敢在分配物資時，對他呼來喝去，克扣本該屬于落霞峰的那份例。
天賦？
他并非沒有。
只是當年那場道途之爭，傷了他的根基，斷了他的前程。
元嬰初期的修為，在這高手如云的青云宗，在一峰之主的位置上，顯得何其可笑。
遠處天際，有流光劃過，那是其他峰弟子駕馭法器，呼嘯往來，意氣風發。
更遠處的主峰青云峰，鐘聲悠揚，似乎正在舉行某場內門**，喧鬧隱隱傳來。
這一切，都與落霞峰無關，與他謝青寒無關。
他微微握了握拳，指節有些發白，隨即又緩緩松開。
不甘嗎？
或許曾經有過。
但百年的時光，足以磨平許多棱角，冷卻許多熱血。
如今剩下的，只是一潭死水般的沉寂，以及對這落霞峰，最后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
“謝師叔。”
一個帶著幾分懶散和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謝青寒轉身。
一名穿著外門執事服飾的弟子站在不遠處，手里拎著一個灰撲撲的布袋，隨手拋了過來。
“喏，這個月的份例。”
布袋落在腳邊，發出沉悶的響聲，連地面浮塵都未驚起多少。
謝青寒目光掃過那布袋。
按照宗門規制，一峰之主，每月應有下品靈石百塊，基礎丹藥若干，靈谷百斤。
可這布袋的干癟程度，里面的東西，恐怕連規定的三成都不到。
他彎腰，默默將布袋拾起，沒有質問，也沒有憤怒。
那外門執事見他這般模樣，眼底掠過一絲鄙夷，嘴上卻假惺惺道：“謝師叔莫怪，近來宗門各處用度緊張，分配到我這里，也就這些了。
您……多擔待。”
說完，也不等謝青寒回應，轉身便走，嘴里還低聲嘟囔著：“一個廢物峰主，占著**不**，還不如早點讓出來……浪費資源……”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山頂，清晰可聞。
謝青寒提著那輕飄飄的布袋，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山風更冷了些。
……青云宗，山門之外。
往日里莊嚴肅穆的漢白玉廣場，今日卻圍了不少人。
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人群中央，跪著一個少女。
衣衫襤褸，滿身血污，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干裂。
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倔強。
她面前，站著幾名氣息渾厚的青云宗內門弟子，為首的是一名面容倨傲的青年。
“姜璃，你己被逐出天瀾城姜家，靈根盡毀，道基破碎，與凡人無異，甚至不如凡人！
我青云宗乃名門正派，豈會收留你這等廢人？
速速離去，莫要污了山門清凈！”
倨傲青年冷喝道，聲音帶著靈力，震得少女身形搖晃。
周圍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姜璃？
就是那個天瀾城曾經的第一天才？
聽說十二歲便筑基成功，驚才絕艷？”
“可惜啊，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家族拋棄，連靈根都給人毀了……嘖嘖，從云端跌落泥沼，這滋味……她現在連個普通凡人都不如，靈根被毀，經脈盡斷，活著都是折磨，還妄想拜入青云宗？”
少女姜璃，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她只是死死咬著下唇，滲出血絲，朝著山門的方向，重重磕頭。
“求仙宗……收留！
姜璃愿為雜役，只求……一線仙緣！”
額頭撞擊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下，又一下。
那倨傲青年皺眉，眼中不耐更甚：“冥頑不靈！
再不滾，休怪我不客氣了！”
他周身靈力涌動，便要出手驅趕。
“夠了。”
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謝青寒提著那個干癟的布袋，緩緩走了過來。
他看到地上那不斷磕頭的少女，看到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倔強與絕望，心中某根沉寂己久的弦，似乎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曾幾何時，他也曾如此……只是，他的倔強，早己被歲月磨平。
“謝師叔？”
那倨傲青年見到謝青寒，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怎么？
謝師叔這是動了惻隱之心，要為你那落霞峰，再添一位‘高徒’？”
他將“高徒”二字咬得極重，引得周圍幾名內門弟子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
誰不知道落霞峰是垃圾收容所？
謝青寒本人就是個廢物峰主。
謝青寒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落在姜璃身上。
“你，可愿入我落霞峰？”
姜璃抬起頭，滿是血污和塵土的臉上，那雙眸子依舊亮得灼人。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息微弱、衣衫樸素的青年，沒有任何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再次磕頭。
“弟子姜璃……拜見師尊！”
聲音嘶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她知道落霞峰，知道這位“廢物”峰主。
但那又如何？
她己無路可走。
哪怕只是一根稻草，她也要死死抓住。
“呵，還真是……絕配。”
倨傲青年嗤笑一聲，懶得再看這場鬧劇，帶著人轉身離去。
圍觀人群也漸漸散開，只是投向謝青寒和姜璃的目光，充滿了憐憫、嘲諷，或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謝青寒彎腰，將少女扶起。
觸手之處，骨骼硌人，經脈寸寸斷裂，丹田處更是一片死寂。
靈根被毀得極為徹底，下手之人，狠辣至極。
他沉默著，扶著幾乎站立不穩的姜璃，一步步朝著那荒涼破敗的落霞峰走去。
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寂。
……落霞峰頂，唯一還算完整的木屋內。
謝青寒將姜璃安置在簡陋的床榻上，取出一枚自己平日都舍不得用的、品質最差的療傷丹藥，化入水中，喂她服下。
丹藥之力化開，稍稍穩住了姜璃瀕臨崩潰的生機，讓她沉沉睡去。
看著她即便在睡夢中依舊緊蹙的眉頭，謝青寒輕輕嘆了口氣。
自己這落霞峰，怕是真要成為笑話中的笑話了。
收一個靈根盡毀的弟子……他搖了搖頭，正欲起身。
叮——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檢測到符合標準的宿主，萬能返還系統綁定中……1%… 10%… 50%… 100%！
綁定成功！
宿主：謝青寒。
萬能返還系統為您服務！
謝青寒身形猛地一僵，霍然抬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
系統？
作為穿越者，他早己遺忘在歲月長河中的那個遙遠概念，此刻如同驚雷般炸響！
新手任務發布：收取一名弟子。
任務狀態：己完成。
弟子：姜璃。
資質判定：原絕世天才（當前狀態：靈根盡毀，道基破碎，命懸一線）。
收徒返還觸發！
萬倍返還生效中……返還內容：宿主百年苦修修為！
萬倍增幅計算……返還成功！
灌注開始！
轟——！！！
一股無法形容、磅礴如星海決堤般的恐怖能量，毫無征兆地自他體內最深處轟然爆發！
原本如同小溪般潺潺流動的靈力，瞬間化作了咆哮的銀河！
咔嚓！
元嬰初期的壁壘，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
元嬰中期！
元嬰后期！
元嬰巔峰！
勢如破竹！
而且，這股力量的提升，并未停止！
它瘋狂地沖刷著他的西肢百骸，拓寬著他原本滯澀的經脈，凝練著他近乎枯竭的丹田！
那困擾他百年，讓他受盡白眼與屈辱的道基之傷，在這沛然莫御的能量洪流中，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被滋養，最終徹底彌合，完好如初！
不，是遠比受傷之前，更加強韌，更加完美！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嗡——一股強橫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彌漫而出，卻又被他死死壓制在這方寸木屋之內。
屋外，夜風依舊，蟲鳴窸窣。
屋內，謝青寒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感受著那掌指間流淌的、足以翻江倒海的恐怖力量。
他低下頭，看著榻上依舊昏睡、對一切毫無所知的少女。
然后，他笑了。
百年沉寂，一朝風起。
這青云宗，這天下仙門……該變天了。
落霞峰。
與其美名截然相反，此地位于宗門靈力最稀薄的一隅，山體斑駁，殿宇傾頹，連那環繞的云霧，都帶著幾分灰敗之氣。
峰頂，幾間破舊的木屋前，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身影靜立。
謝青寒。
落霞峰峰主。
一個在青云宗乃至周邊數個仙門都“聲名遠播”的名字。
當然，這名聲，與榮耀無關，只與“廢物”二字緊密相連。
百年了。
他執掌落霞峰整整百年。
百年間，門下弟子來了又走，從最初的數十人，到如今的……一人不剩。
最后一名記名弟子，也在三日前，收拾了那點微薄行囊，對著他深深一拜，頭也不回地投入了隔壁紫霄峰門下。
山風掠過，卷起幾片枯葉，打在謝青寒平靜無波的臉上。
他早己習慣了。
習慣了門庭冷落，習慣了嘲諷白眼，習慣了連外門雜役都敢在分配物資時，對他呼來喝去，克扣本該屬于落霞峰的那份例。
天賦？
他并非沒有。
只是當年那場道途之爭，傷了他的根基，斷了他的前程。
元嬰初期的修為，在這高手如云的青云宗，在一峰之主的位置上，顯得何其可笑。
遠處天際，有流光劃過，那是其他峰弟子駕馭法器，呼嘯往來，意氣風發。
更遠處的主峰青云峰，鐘聲悠揚，似乎正在舉行某場內門**，喧鬧隱隱傳來。
這一切，都與落霞峰無關，與他謝青寒無關。
他微微握了握拳，指節有些發白，隨即又緩緩松開。
不甘嗎？
或許曾經有過。
但百年的時光，足以磨平許多棱角，冷卻許多熱血。
如今剩下的，只是一潭死水般的沉寂，以及對這落霞峰，最后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
“謝師叔。”
一個帶著幾分懶散和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謝青寒轉身。
一名穿著外門執事服飾的弟子站在不遠處，手里拎著一個灰撲撲的布袋，隨手拋了過來。
“喏，這個月的份例。”
布袋落在腳邊，發出沉悶的響聲，連地面浮塵都未驚起多少。
謝青寒目光掃過那布袋。
按照宗門規制，一峰之主，每月應有下品靈石百塊，基礎丹藥若干，靈谷百斤。
可這布袋的干癟程度，里面的東西，恐怕連規定的三成都不到。
他彎腰，默默將布袋拾起，沒有質問，也沒有憤怒。
那外門執事見他這般模樣，眼底掠過一絲鄙夷，嘴上卻假惺惺道：“謝師叔莫怪，近來宗門各處用度緊張，分配到我這里，也就這些了。
您……多擔待。”
說完，也不等謝青寒回應，轉身便走，嘴里還低聲嘟囔著：“一個廢物峰主，占著**不**，還不如早點讓出來……浪費資源……”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山頂，清晰可聞。
謝青寒提著那輕飄飄的布袋，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山風更冷了些。
……青云宗，山門之外。
往日里莊嚴肅穆的漢白玉廣場，今日卻圍了不少人。
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人群中央，跪著一個少女。
衣衫襤褸，滿身血污，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干裂。
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倔強。
她面前，站著幾名氣息渾厚的青云宗內門弟子，為首的是一名面容倨傲的青年。
“姜璃，你己被逐出天瀾城姜家，靈根盡毀，道基破碎，與凡人無異，甚至不如凡人！
我青云宗乃名門正派，豈會收留你這等廢人？
速速離去，莫要污了山門清凈！”
倨傲青年冷喝道，聲音帶著靈力，震得少女身形搖晃。
周圍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姜璃？
就是那個天瀾城曾經的第一天才？
聽說十二歲便筑基成功，驚才絕艷？”
“可惜啊，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家族拋棄，連靈根都給人毀了……嘖嘖，從云端跌落泥沼，這滋味……她現在連個普通凡人都不如，靈根被毀，經脈盡斷，活著都是折磨，還妄想拜入青云宗？”
少女姜璃，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她只是死死咬著下唇，滲出血絲，朝著山門的方向，重重磕頭。
“求仙宗……收留！
姜璃愿為雜役，只求……一線仙緣！”
額頭撞擊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下，又一下。
那倨傲青年皺眉，眼中不耐更甚：“冥頑不靈！
再不滾，休怪我不客氣了！”
他周身靈力涌動，便要出手驅趕。
“夠了。”
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謝青寒提著那個干癟的布袋，緩緩走了過來。
他看到地上那不斷磕頭的少女，看到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倔強與絕望，心中某根沉寂己久的弦，似乎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曾幾何時，他也曾如此……只是，他的倔強，早己被歲月磨平。
“謝師叔？”
那倨傲青年見到謝青寒，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怎么？
謝師叔這是動了惻隱之心，要為你那落霞峰，再添一位‘高徒’？”
他將“高徒”二字咬得極重，引得周圍幾名內門弟子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
誰不知道落霞峰是垃圾收容所？
謝青寒本人就是個廢物峰主。
謝青寒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落在姜璃身上。
“你，可愿入我落霞峰？”
姜璃抬起頭，滿是血污和塵土的臉上，那雙眸子依舊亮得灼人。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息微弱、衣衫樸素的青年，沒有任何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再次磕頭。
“弟子姜璃……拜見師尊！”
聲音嘶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她知道落霞峰，知道這位“廢物”峰主。
但那又如何？
她己無路可走。
哪怕只是一根稻草，她也要死死抓住。
“呵，還真是……絕配。”
倨傲青年嗤笑一聲，懶得再看這場鬧劇，帶著人轉身離去。
圍觀人群也漸漸散開，只是投向謝青寒和姜璃的目光，充滿了憐憫、嘲諷，或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謝青寒彎腰，將少女扶起。
觸手之處，骨骼硌人，經脈寸寸斷裂，丹田處更是一片死寂。
靈根被毀得極為徹底，下手之人，狠辣至極。
他沉默著，扶著幾乎站立不穩的姜璃，一步步朝著那荒涼破敗的落霞峰走去。
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寂。
……落霞峰頂，唯一還算完整的木屋內。
謝青寒將姜璃安置在簡陋的床榻上，取出一枚自己平日都舍不得用的、品質最差的療傷丹藥，化入水中，喂她服下。
丹藥之力化開，稍稍穩住了姜璃瀕臨崩潰的生機，讓她沉沉睡去。
看著她即便在睡夢中依舊緊蹙的眉頭，謝青寒輕輕嘆了口氣。
自己這落霞峰，怕是真要成為笑話中的笑話了。
收一個靈根盡毀的弟子……他搖了搖頭，正欲起身。
叮——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檢測到符合標準的宿主，萬能返還系統綁定中……1%… 10%… 50%… 100%！
綁定成功！
宿主：謝青寒。
萬能返還系統為您服務！
謝青寒身形猛地一僵，霍然抬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
系統？
作為穿越者，他早己遺忘在歲月長河中的那個遙遠概念，此刻如同驚雷般炸響！
新手任務發布：收取一名弟子。
任務狀態：己完成。
弟子：姜璃。
資質判定：原絕世天才（當前狀態：靈根盡毀，道基破碎，命懸一線）。
收徒返還觸發！
萬倍返還生效中……返還內容：宿主百年苦修修為！
萬倍增幅計算……返還成功！
灌注開始！
轟——！！！
一股無法形容、磅礴如星海決堤般的恐怖能量，毫無征兆地自他體內最深處轟然爆發！
原本如同小溪般潺潺流動的靈力，瞬間化作了咆哮的銀河！
咔嚓！
元嬰初期的壁壘，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
元嬰中期！
元嬰后期！
元嬰巔峰！
勢如破竹！
而且，這股力量的提升，并未停止！
它瘋狂地沖刷著他的西肢百骸，拓寬著他原本滯澀的經脈，凝練著他近乎枯竭的丹田！
那困擾他百年，讓他受盡白眼與屈辱的道基之傷，在這沛然莫御的能量洪流中，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被滋養，最終徹底彌合，完好如初！
不，是遠比受傷之前，更加強韌，更加完美！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嗡——一股強橫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彌漫而出，卻又被他死死壓制在這方寸木屋之內。
屋外，夜風依舊，蟲鳴窸窣。
屋內，謝青寒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感受著那掌指間流淌的、足以翻江倒海的恐怖力量。
他低下頭，看著榻上依舊昏睡、對一切毫無所知的少女。
然后，他笑了。
百年沉寂，一朝風起。
這青云宗，這天下仙門……該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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