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絕代,一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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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卿柯,陳謹行
主角
fanqie
來源
《一人:一絕代,一絕頂》中的人物陳卿柯陳謹行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詞不達意不饒心”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人:一絕代,一絕頂》內容概括:原創家族,主要是給讀者理一下新勢力的異法和具體修煉境界。主角五相:心猿,意馬,玄豬,游鯉,鳴蟬。不穿越,本土人物,新增家族,只是個開掛爽。。,東洋人的刀鋒又隱隱透著寒光。,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另一群人,靠著祖宗傳下來的,名為炁的本事,也有著自已的江湖。,是天下異人公認的正道魁首。,奇門術數冠絕古今,湖北武當,太極性命雙修,底蘊深厚。川蜀唐門,刺客世家,一手丹噬令人聞風喪膽。還有些家族,靠血脈傳承...
精彩試讀
,1915年夏,六月中的紹興。,陳家宅子西院的演武場上卻熱鬧得很。,十幾個半大孩子正扎著馬步,汗珠子順著下巴頦往下滴,在石板上砸出一個個水印。,手里拿著根細竹條,時不時點一點某個孩子的膝蓋彎。“腰沉下去!陳七,你那**撅給誰看?肩膀松,對,就這個勁兒,保持住!”,但點在哪處,哪處的孩子就一哆嗦,趕緊調整姿勢。,怕是得有兩三人合抱粗,枝葉撐開好大一片陰涼。
樹底下躺著個少年,說是少年,其實也就八歲模樣,穿著一身靛藍的短打,嘴里叼著根草莖,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隨意搭在肚皮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偶爾有路過演武場的旁系叔伯或仆役,瞥見樹蔭下那小小身影,都會不自覺地放輕腳步,眼神里帶著些說不清是敬畏還是感慨,匆匆走開。
“哥——!”
脆生生的童音從月洞門那頭傳來。
一個瞧著四歲、腦袋上扎著個小揪揪的男孩,跌跌撞撞跑進來,臉蛋紅撲撲的,手里舉著個油紙包。
他直奔老樟樹底下,完全無視了演武場上的嚴肅氣氛。
樹下躺著的陳卿柯睜開一只眼,嘴角那根草莖動了動。
“小團子,慢點跑,摔了又該哭鼻子了。”
聲音還帶著點孩童的軟糯,語氣卻老氣橫秋。
陳卿南,小名團子,他跑到哥哥跟前,一**坐下,獻寶似的打開油紙包,里面是幾塊晶瑩的桂花糕。
“娘讓人從陸家捎回來的,剛送到!廚娘說冰鎮過,可涼快了!”
他拿起一塊就往嘴里塞,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陳卿柯這才慢吞吞坐起來,接過一塊,咬了一口。
甜津津,涼絲絲,確實消暑。
他順手揉了揉弟弟軟乎乎的腦袋。“就惦記著吃。今天樁功練了沒?”
“練了練了!”
團子用力點頭,“爹看著練的!爹說我炁感比昨天又穩了一點!”
小家伙說到這個,眼睛亮晶晶的。
他天生無相,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但不知是隨了母親陸家的血脈還是怎的,但體內先天之炁異常渾厚扎實,才四歲多,根基已比許多六七歲的孩子還穩。
族里長輩檢查過,都說這是難得的稟賦,雖無相,未必不能走出一條別的路來。
陳卿柯看著弟弟那得意的小模樣,笑了笑,沒說話。
他自已就是踩著天才名頭長到現在的,知道這背后要吃多少苦。
不過團子性子樂觀,耐得住枯燥,倒是件好事。
場上的馬步訓練告一段落,孩子們如蒙大赦,紛紛活動著酸麻的腿腳,有的跑去喝水,有的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嘀咕。
負責督導的中年漢子擦了把汗,朝樹蔭這邊望了一眼,目光在陳卿柯身上停了停,露出個無奈又縱容的笑,搖了搖頭,沒過來打擾。
陳家規矩嚴,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對某些人,某些事,族里上下早就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卿柯哥!”
又一個孩子跑過來,年紀和陳卿柯相仿,虎頭虎腦,叫陳明,是旁系的孩子,喜歡跟著陳卿柯**后面玩。
他滿頭大汗,湊近了壓低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我爹昨天夸我了!說我那鐵掌相的脈絡,好像摸到點觀的門檻了!”
陳家后天異相成千上百,鐵掌相算是比較常見的一種,主修雙手皮膜筋骨,練到高深處掌如精鐵。
陳明天賦不錯,又肯下苦功。
陳卿柯把剩下的半塊糕塞進嘴里,拍拍手上的碎屑,咧嘴一笑:
“可以啊小子!改天練練手?”
陳明眼睛一亮,隨即又撓撓頭:“別了吧卿柯哥,跟你練手,我那點門道不是一眼就被看穿了……”
“瞧你那點出息。”
陳卿柯捶了他肩膀一下,沒用力。
“修行是自已的事,跟人比什么。你按你自已的路走穩了,比什么都強。”
這話從一個八歲孩子嘴里說出來有點怪,但陳明聽得認真,使勁點頭。
他信服卿柯哥,不光因為卿柯哥是家主的嫡長子,更因為卿柯哥是真正的自已人。
從來沒因為天賦差距看不起誰,該玩鬧玩鬧,該指點的時候,偶爾一兩句話總能點到關鍵。
“對了,”
陳明忽然想起什么,“我剛才過來時,看見謹行二爺往這邊來了。”
陳卿柯眉毛一挑,還沒來得及說話,演武場入口就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猴崽子躲這兒偷閑!”
來人身材高大,比尋常南方人壯碩一圈,穿著件敞懷的綢衫,露出結實的胸膛,方臉闊口,濃眉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走路虎虎生風,手里還拎著個小酒壇,正是陳卿柯的二叔,陳謹行。
這位二叔,名字叫謹行,可行事作風與"謹行"二字毫不沾邊。
他是陳家當代兄弟四人里公認修為最高最能打的,性子豪邁粗放,最不耐煩繁瑣禮節,偏偏對修煉一道癡迷至極,也嚴厲至極。
“二叔。”陳卿柯和團子都站起來叫人。
場上的孩子們也都停下動作,恭敬行禮:“二爺。”
“行了行了,該干嘛干嘛去。”
陳謹行擺擺手,徑直走到樹下,先把酒壇子往石凳上一放,然后大手按在陳卿柯腦袋上,用力揉了兩下,把頭發揉得亂糟糟。
“你小子,又躲清靜。你爹讓我來看看你功課。”
陳卿柯被揉得齜牙咧嘴,掙開二叔的手,順了順頭發:“爹不是去**談生意了嗎?”
“你爹人不在,話不能帶到?”
陳謹行一**坐在石凳上,拍開酒壇泥封,也不拿碗,對著壇口就灌了一口,舒服地哈了口氣。
“你三叔陪著去的。你四叔?不知道又跑哪兒謹思’去了。”
他說著,自已先樂了。
陳家這代兄弟四個,名字和性子全反著來,是族里津津樂道的趣談。
家主陳謹言,名謹言,實則年輕時就是個主意大,敢作敢當的,當了家主后更需決斷,話不多,但每句都有分量。
二爺陳謹行,名謹行,偏偏最是恣意豪放,修煉打架一把好手。
三爺陳謹心,名謹心,心思卻最是淺淡直白,對異人修煉沒興趣,就愛擺弄算盤賬簿,經營庶務,是陳家的錢袋子,這在異人家族里也算獨一份。
四爺陳謹思,名謹思,腦子活絡是真的,但“謹慎思考”就未必了,最愛折騰新鮮玩意兒,總有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兄弟四人脾性迥異,但感情極好,擰成一股繩,把陳家內外打理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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