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雙男主]
我是個啞巴，在酒吧打工還債。
京圈太子爺裴燼是常客，每晚都帶著不同的女人。
他最愛捏著我的下巴，把酒灌進我嘴里，看我狼狽嗆咳。
“啞巴，這酒比你命貴，別浪費。”
后來我債還清了，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三個月后，裴燼瘋了似的找到我，跪在雨夜里。
他把一張泛黃的診斷書摔在地上，猩紅著眼問我：
“***明明是裝的，為什么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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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聲，今年二十三歲，在城南的“午夜”酒吧當服務員。

我不會說話。

不是天生的。十七歲那年出了場車禍，聲帶受損，醫生說是永久性的。肇事司機賠了二十萬，我爸拿那筆錢去賭，三個月輸光，又欠了一**債。

從那以后我就知道，這世上沒什么東西是攥得住的。

“午夜”的燈光總是很暗，暗到沒人會注意一個啞巴長什么樣子。我喜歡這樣，站在角落，端盤子，擦杯子，看那些喝醉的人摟在一起說胡話。

裴燼第一次來的時候，我沒抬頭。

只聽見門口一陣騷動，幾個穿黑衣服的人先進來，把卡座重新擦了一遍，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女人。

他往那兒一坐，整個酒吧的氣場都變了。

我在吧臺后面擦杯子，余光掃過去，看見他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瞇著眼睛聽旁邊的女人說話。那張臉長得確實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饜足的狐貍。

可我不喜歡他。

因為他看人的時候，眼睛里有種東西，不是傲慢，也不是輕蔑，而是徹頭徹尾的無所謂。好像這滿屋子的人，包括他帶來的那兩個女人，都只是他消遣的道具。

酒保老周碰了碰我胳膊：“看什么？那是裴燼，裴家的小太子爺，別惹。”

我點點頭，把杯子放回架子上。

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走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我正好端著托盤經過，他撞上來，杯子碎了一地。

我沒出聲，蹲下去撿碎片。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忽然笑了：“啞巴？”

旁邊的人趕緊解釋：“裴少，這服務員是個啞巴，別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