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多口袋馬甲，胡子拉碴，眼神有些飄忽。“老陳昨晚約我喝酒，大概七點，但臨出門又發消息說臨時有事改期。我就在家修圖了。” 警方在其工作室電腦硬盤深處，發現了大量未署名、但明顯來自國外知名攝影師的原始圖片文件，與鄭志遠近幾年發表并獲獎的部分“作品”高度重合。面對證據，他肩膀垮了下來：“是，我偷過圖。老陳……去年偶然發現了，我們大吵一架。他說給我時間自己澄清，否則就公開。他以為是為我好，是在逼我‘回頭’……他根本不懂，那會徹底毀了我！”
趙文彬，五十二歲，退休**，住在隔壁。 身材敦實，面容粗糙，有種歷經風霜后的沉默。“昨晚社區活動中心有象棋比賽，我去看了，八點多才散。” 警方調查陳國棟的通訊記錄時，發現他與一位警界前輩有過多次秘密通話，內容涉及一樁二十多年前、已被蓋棺定論的舊案。而趙文彬，正是當年那起案子的主要經辦人之一。坊間早有傳言，那案子抓了“替罪羊”。面對韓棟的旁敲側擊，趙文彬眼神銳利起來，但最終只是生硬地說：“過去的事了。陳記者是問過，我沒什么可說的。”
周明哲，四十八歲，明哲資本創始人兼CEO。 他是最后一位“訪客”。西裝革履，神色沉穩，帶著久居上位的從容，但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如鷹。“我和陳記者最近確實有些接觸。他對我公司的業務有些誤解，我希望能溝通澄清。我們約了上周在咖啡館見面，談得不太愉快，但僅限于理念之爭。” 他出示了案發當晚8點至9點在市中心一個24小時快遞站取件的監控截圖，畫面清晰，他在排隊、簽字。“商業**，再大也是商業**。違法的事，我不做，我的公司更不會做。” 語氣平淡，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而，深入調查顯示，周明哲與陳國棟的“接觸”遠非他說的那么輕描淡寫。《暗流》報告的核心，正是明哲資本。咖啡館的監控也并非他提供的片段，完整錄像顯示，12月17日那次會面，周明哲曾情緒激動地拍打桌子，手指幾乎戳到陳國棟臉上。更重要的是，法證報告陸續出爐：勒頸的工業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