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4月1日到2日；我叫蕭雁雁，娃叫常璇璇，娃的爹叫常山。
今天是愚人節，也是璇璇滿三歲的前一天。
早上七點，我被璇璇的小肉手拍醒。她扒著我的臉，奶聲奶氣地喊：“媽媽，糖！”
我閉著眼睛摸手機，屏幕亮了——6:58。常山已經去上班了，玄關的鑰匙聲輕得像偷跑。桌上留了張便簽：“早餐在鍋里，今天加班，晚歸。”
鍋里是溫的小米粥，配著昨天剩的包子。璇璇不肯吃包子皮，只啃餡，掉了一桌子。我一邊撿碎渣，一邊催她：“璇璇快吃，今天要去拍三歲**。”
她突然把碗一推，“媽媽，我要穿公主裙。”
我想起昨天**的粉色蓬蓬裙，還沒拆封。拆出來一看，尺碼小了，拉鏈拉到一半就卡住。璇璇當場癟嘴，眼淚啪嗒啪嗒掉，“媽媽騙人，不是公主裙。”
我耐著性子哄，“媽媽下午去換，今天先穿小花裙，好不好？”
她哭了十分鐘，最后抱著我的脖子妥協，“那你要給我買草莓味的冰淇淋。”
愚人節的早上，我敗給了三歲的小祖宗。
下午帶璇璇去影樓。化妝師給她涂口紅，她抿著嘴笑，“媽媽，我像新娘子。”
攝影師逗她，“寶貝，看這里，笑一個！”
她突然板起臉，“我不笑，除非你給**莓冰淇淋。”
整個影樓的人都笑了。我尷尬地捂臉，攝影師笑著說：“這孩子有個性，像媽媽。”
拍完照，路過便利店，我給她買了迷你杯的草莓冰淇淋。她**冰淇淋，小臉上沾了奶油，“媽媽，你也吃。”
我嘗了一小口，甜到心里。
晚上八點，常山還沒回來。璇璇困得打哈欠，抱著我的胳膊說：“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來？我想給他看我的照片。”
我給常山發微信，沒回。
九點，璇璇睡著了。我坐在客廳，看著她的**底片，突然覺得，這三年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
從她皺巴巴的小嬰兒，到現在會撒嬌、會提要求的小公主。
我曾經以為，當媽媽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后來才知道，它是無數個早起的清晨，無數次哄哭的夜晚，無數件洗不完的衣服，無數頓做了又被嫌棄的飯。
但當她抱著我，喊我“媽媽”的時候，我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