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漆門里的循環

她們。
終于到了 4 樓，402 的房門是老式的防盜門，銹跡斑斑，蘇曉把鑰匙**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
房子是兩室一廳，很久沒人住了，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可家具都還在，和她小時候記憶里的樣子一模一樣。客廳的墻上，還掛著她小時候畫的蠟筆畫，歪歪扭扭的小人，旁邊寫著 “媽媽和我”。
陳慧蘭走進屋子，目光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眼神里的熟稔更濃了，她甚至不用開燈，就準確地走到了陽臺，拉開了窗簾，動作自然得像是在這里住了一輩子，從來沒有離開過。
蘇曉的心里咯噔一下。
母親不是失憶了嗎？她怎么會對這個房子這么熟悉？
她剛想開口問，陳慧蘭卻突然轉過身，看著她，溫柔地笑了笑：“曉曉，我餓了，想喝你煮的粥。”
看著母親帶著依賴的眼神，蘇曉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算了，醫生說失憶的人偶爾會有潛意識的記憶，說不定只是巧合。
她收拾出了一間臥室，讓母親先休息，自己則開始打掃衛生，等忙完所有事，已經快半夜 12 點了。
窗外徹底黑了，整個家屬院靜得像一座墳墓，連一聲蟲鳴都沒有，只有風吹過窗戶的嗚嗚聲，像是有人在哭。
蘇曉洗漱完，剛躺到床上，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聲音。
是母親的聲音，溫柔的，帶著一點委屈，隔著門板飄進來：“曉曉，開門呀，我忘帶鑰匙了。”
蘇曉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母親就睡在隔壁的臥室，半個小時前，她還親眼看著母親躺下，鎖好了房門，怎么會跑到門外去？
她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死死地盯著房門。
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一聲一聲，溫柔地喊著她的名字，和母親的聲音一模一樣，分毫不差：“曉曉，外面好冷，你開開門好不好？”
“曉曉，你怎么不理媽媽呀？”
蘇曉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了，她突然想起了老張給她的那張須知，第一條就是：每晚 12 點后，無論門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能開門、不能應聲，尤其不能回應喊你名字的人。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00:00。
分秒不差。
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慢慢變了調，從溫柔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