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雖小，好在會吵

，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平板，“我是區域正義聯盟人事部的，工號1107，剛才接到監控系統警報，說你參與了一起犯罪制止事件。”
我眨眨眼：“參與？我就是說了句話。”
“對。”他低頭看著平板，“根據系統記錄，你通過言語干擾，成功降低了犯罪分子的行動效率，為受害者爭取了時間。按聯盟規定，這屬于有效協助。”
“就這？”
“就這。”他抬頭看我，“有沒有興趣加**盟？”
我沉默了三秒。
“你們是不是缺人缺瘋了？”
人事部那位——后來我知道他叫阿飛，是只蜻蜓——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怎么說呢，咱們這個區域吧，最近犯罪率有點高，人手確實不太夠。而且你這能力……”
“我有什么能力？”
“你這張嘴啊。”阿飛說，“我剛才看了系統分析，你那段對話雖然只有三句，但對犯罪分子的心理打擊指數高達……”
他低頭看了看平板：“六十七。”
“六十七算高嗎？”
“一般的搏斗制服，打擊指數在二十左右。”阿飛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你那幾句話，相當于打了他三拳。”
我低頭看著自己三毫米的身軀，又抬頭看了看他。
“所以你們招我進去，就是為了讓我罵人？”
“是‘言語威懾’。”阿飛糾正我，“聯盟有正規的崗位描述，叫‘心理戰專員’。正好咱們分區這個崗位一直空缺，我看你就挺合適。”
“那我平時干什么？”
“巡邏，發現犯罪，然后……開口。”
“然后呢？”
“然后就沒了啊。”阿飛理所當然地說，“你把犯罪分子罵崩潰了，后續收尾工作有專人處理。”
“我怎么覺得這事兒有點不靠譜呢？”
阿飛收起平板，拍了拍我的肩膀——以他的體型，這動作更像是推了我一下。
“放心，聯盟有完善的培訓體系。你入職之后可以參加‘言語威懾技巧’進修班，還有‘犯罪心理學’、‘罵人不帶臟字’、‘如何一句話讓人破防’等選修課。”
“……你們還真有這課啊？”
“開玩笑的。”阿飛笑了笑，然后又補充道，“‘罵人不帶臟字’那課今年沒開，老師休產假了。其他的都有。”
我看著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