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萬轉入父親賬戶，短信只有言簡意賅的三個字：“爸，救急。” 我留了個心眼，剩下的三千萬，死死攥在自己手里。我必須親眼看到媽媽用上最好的藥，住進最好的病房。我必須確保她的安全。
錢到賬的短信提示音，此刻像喪鐘。 我懷揣著那張存有三千萬的***，如同懷揣一塊寒冰，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剛走出兌獎中心冰冷的大門，一個形容枯槁、眼神渙散的身影就猛地撲了上來！ 是劉阿姨！父親以前最大客戶的妻子，她老公因為收不回父親的欠款，上個月****了！ “錢！把錢還給我！”她嘶吼著，形如瘋癲，枯瘦的手指像爪子一樣抓住我的手臂。 我嚇得連連后退，試圖解釋：“阿姨，錢已經……” 腹部的劇痛猛地打斷了我！ 我低頭，看見一截粗糙的木柄——不，是水果刀的刀柄！它已經深埋進我的身體。溫熱的血瞬間涌出，浸透了我的衣服。 “呵……呵呵……”她癲狂地笑著，拔出刀，又狠狠地捅了第二下！“都別活！都別想活！” 力量隨著血液迅速流失，我軟軟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天空在我眼前旋轉、變暗。
意識渙散的最后一刻，我死死盯著兌獎中心那扇旋轉的玻璃門，一個念頭清晰得可怕：如果循環是真的……起點，會是哪里……
05
我猛地驚醒，大口喘息，肺部**辣地疼。 眼前，是母親擔憂的臉，窗外陽光刺眼。 時間，精準地回到了催債人第一次上門的那天早上。 循環，是真的。那個代價，也是真的。
巨大的恐懼之后，是更巨大的不甘心！ 這一次，我一定要改變什么！ 我直接對母親說：“媽，先把妹妹送去外婆家！這里太亂了，我怕嚇到她。” 母親想到這幾天上門的人，蒼白著臉，點了點頭。 送走妹妹，我松了口氣，以為自己抓住了命運的縫隙。 然而，一小時后，在回家的出租車上，母親捂著胸口，疼的昏過去了，我把她送到了醫院。
同樣的醫院，同樣的**通知，同樣的措辭。 父親依舊在電話里焦頭爛額：“小研，爸爸這邊實在走不開，債主都圍著……” 絕望像潮水再次將我淹沒。我再次走向彩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