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枝玉葉呢？今日這角門，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一個婆子上前就要拉扯鳳昭，元姑姑護主心切，一把推開那婆子。那婆子順勢倒地，尖聲大叫：“**了！大小姐**了！”
角門里呼啦啦涌出一群人，將鳳昭主仆圍在當中。元姑姑被兩個婆子按住，那為首的婆子揚手就要扇她耳光——
“住手。”
一道清冽的男聲響起。
人群忽然安靜下來。
鳳昭抬眼，看見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停在巷口。馬上的人一身玄色錦袍，眉眼冷峻，周身氣勢凜然。
那婆子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刷地白了：“世、世子爺……”
晉王世子宋以辰。
京城誰人不知，這位世子爺是陛下最寵愛的侄兒，手握禁軍，殺伐果斷，連太子都要讓他三分。
宋以辰沒有看那些婆子，目光落在鳳昭身上。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素色衣裙，身形單薄，脊背卻挺得筆直。那雙眼睛里沒有驚慌，沒有畏懼，只有一片沉靜的冷意。
“你是何人？”他問。
鳳昭福了一禮：“鎮國公府嫡女，鳳昭。”
宋以辰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鎮國公府嫡女？他倒是聽說過，鳳家有個嫡女自幼被送往莊子，沒想到竟是眼前這個女子。
他掃了一眼那群噤若寒蟬的婆子，薄唇微勾：“堂堂國公府嫡女，竟被攔在角門外。鳳家的規矩，本世子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那為首的婆子兩腿發軟，“撲通”跪倒在地：“世子爺恕罪！是、是柳姨娘吩咐……”
宋以辰懶得聽她辯解，對身后隨從道：“去叫鳳大人出來。就說本世子今日要看看，他鳳家的正門，到底開是不開。”
片刻之后，鎮國公鳳霆匆匆趕到，身后跟著柳姨娘和庶女鳳陽。
鳳霆一見宋以辰，臉上立刻堆起笑：“世子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宋以辰抬手打斷他，似笑非笑：“鳳大人不必多禮。本世子只是路過，恰好看見貴府的下人攔著嫡女不讓進正門。本世子好奇，這國公府的正門，是留給什么貴人走的？”
鳳霆臉上的笑僵住了。
柳姨娘連忙上前，福了一福，柔聲道：“世子爺有所不知，這孩子自幼在莊子上長大，不懂規矩，妾身是怕她沖撞了貴人，才讓她先走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