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重男輕女，分家時只給了個宅基地，我卻笑開了花。

當時鬧得很大，大家都下不來臺，聚餐不歡而散。

不過從那以后我們夫妻清靜了不少，總體來說是值得的。

婆婆一直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之后小叔子家的兩個兒子先后出生，她老人家就更瞧不上我們了。

見我一言不發地看著方案，婆婆好像終于出了口惡氣。

“趙歆，你也別怪媽一碗水沒端平，孫子和孫女終究是兩回事。”婆婆表面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樣，眼神中卻滿是怨氣。

我預感這老婆子沒憋好屁，先一步堵住女兒暖暖的耳朵。

“暖暖以后是要嫁人的。老話說的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給你們分那么多家產，暖暖出嫁后，還不是便宜了外人？”

婆婆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老二家給我生了大金孫，是林家的根，以后還指望著兩個孫子把我們林家發揚光大。多給他們留點也是應該的。”

“是啊，給你們家的話，反正到最后都是外人占便宜，索性留給我們。”

小叔子林天接過話茬，視線落在我女兒身上，眼中多了幾分輕蔑：“況且養兒子的壓力可比養女兒大多了。”

小叔子的媳婦馮露更是得意忘形，說話也更難聽：“嫂子，你別怪我多嘴，養兒子防老，這是老祖宗的智慧。”

“你這肚子啊，得多爭點氣，多為以后考慮，別老了之后，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那可太慘了。”

2.

旁邊的親戚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人替我們打抱不平，有人感嘆小叔子家福氣真好，還有人嘲笑我沒用，生個女兒被婆家瞧不起。

我余光看向身旁的丈夫。

他臉色鐵青，下頜線繃得發直，放在腿上的拳頭慢慢收緊，呼吸變得深沉而急促。

多年的夫妻相處，我知道這是林翊發飆的前兆。

我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袖，遞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林翊不解妻子為何會忍氣吞聲，他拿起水杯大口吞咽，強行壓住即將噴發的火山。

把女兒打發去臥室玩，遠離這群嘴巴不干凈的家伙。

我看著婆婆“大仇得報”的嘴臉、小叔子一家得意忘形的模樣以及周圍親戚同情和嘲諷的目光。

我揚起微笑，聲音平淡：“我對這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