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作唄。”我湊過去，“你找你的東西，我保我的命。”
“我憑什么相信一個滿嘴跑火車的小丫頭？”
“就憑我今天敢拿豬糞糊趙大強的臉，你敢嗎？”我挑眉。
秦崢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回想起了白天的畫面，嫌棄地往后退了一步。
“明天趙大強肯定會來找你麻煩，你好自為之。”
秦崢轉身翻出窗戶，動作利落得像只夜貓。
“哎，哥，你叫啥名啊？”我對著窗外喊。
“秦崢。”風中飄來兩個字。
第二天清晨，上工的鐘聲還沒敲響，知青點的大門就被踹開了。
“林姣！你個小賤蹄子給我滾出來！”
趙大強的老婆劉翠花叉著腰站在院子里，身后跟著大隊長趙大強，還有他那個自詡村花的侄女趙茶茶。
趙茶茶穿著的確良襯衫，梳著兩條麻花辮，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姣姣，你怎么能用那種腌臜東西打我大伯呢？他可是為了你好，才給你尋了瘸子哥那么一門好親事。”
我打了個哈欠，頂著雞窩頭推開門。
“喲，這不是茶茶姐嗎？一大早喝了幾噸綠茶啊，說話這么提神醒腦。”
趙茶茶臉色一僵。
“你胡說什么！大伯好心收留你，你不僅不知恩圖報，還裝瘋賣傻！”
“我沒裝瘋啊。”我咧嘴一笑，猛地撲向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樹，張嘴就啃。
“咔嚓！”
樹皮被我啃掉一塊。
“我是一只快樂的啄木鳥！我要為祖國吃綠化！吃光害蟲！”我一邊嚼樹皮一邊含糊不清地喊。
院子里的其他知青嚇得紛紛后退。
趙大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破口大罵。
“反了！反了！你個瘋婆子，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趙！”
他抄起墻角的扁擔就朝我沖過來。
我靈活地圍著樹繞圈，一邊跑一邊喊。
“玉皇大帝救命啊！哮天犬咬人啦！”
趙大強氣喘吁吁地停下，臉色鐵青。
“好，好得很！從今天起，扣掉林姣所有的口糧！我看你這瘋病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大伯，算了吧，姣姣也是可憐。”趙茶茶假惺惺地拉住趙大強，眼神卻透著幸災樂禍。
“可憐個屁！餓她三天，看她還瘋不瘋！”趙大強扔下扁擔，氣呼呼地走了。
我吐掉嘴里的樹皮，看著他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