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臉可差遠了。”
我一邊搓，一邊湊到他耳邊。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聽說那個霍延啊，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镴槍頭。”
男人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
“不僅不行，還特別喜歡男人。”
我繼續添油加醋，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冰冷的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流進衣領。
“你說他失蹤五年，是不是跟哪個野男人私奔了啊？”
“夠了！”
低沉沙啞的嗓音再次在黑夜中響起。


“夠了！”
低沉沙啞的嗓音再次在黑夜中響起。
我手里的冰毛巾猛地頓住。
炕上的男人依然緊閉著雙眼，胸膛劇烈起伏著。
仿佛剛才那兩個字只是我的幻聽。
“喲，大牛，你剛才說話了？”
我扔掉毛巾，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詳。
“難道是詐尸了？”
男人死死咬著牙關，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硬是沒再吭一聲。
“真沒意思。”
我松開手，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既然沒死，那就接著睡吧。”
我吹滅了煤油燈，直接和衣躺在了他的旁邊。
黑暗中，我能感覺到身旁那具軀體緊繃得像一塊石頭。
我故意翻了個身，一條腿重重地壓在他的肚子上。
“唔……”
男人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大牛啊，你這肚子怎么硬邦邦的，跟揣了塊鐵板似的。”
我一邊嘟囔，一邊伸手在他的腹肌上肆無忌憚地摸了兩把。
還別說，手感真不錯。
霍延這狗男人，失蹤五年，居然把身材練得這么好。
身旁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仿佛一頭瀕臨暴走的野獸。
我見好就收，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第二天清晨。
我揣著昨天賣縫紉機的錢，天剛蒙蒙亮就出了門。
這窮鄉僻壤的，連個像樣的衛生所都沒有。
我熟門熟路地繞過村口，直奔鎮上的黑市。
五年前那場**案，牽扯甚廣。
霍延既然在這里裝癱，肯定是在暗中調查什么。
他身上有舊傷，昨天我摸他肚子的時候就發現了。
那是一道極深的刀疤，還在隱隱發炎。
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從一個倒爺手里換來了兩瓶進口的消炎特效藥。
雖然我恨不得把霍延這狗男